嚴厲寒抱著她,有點不敢說話。
安戌月和嚴摯誠的相擁,恰恰襯托了榮伯燁和南清的分離,他擁有了她,不得不感同身受這份愧疚和不安。
他害怕,她會生氣,會難過。
宋襄悄悄蹭了蹭床單,把不小心溢出來的一滴眼淚擦掉,悶聲道:“沒有怪他們,就是有點難受?!?
試想,過去的許多個年,榮伯燁是怎么過來的呢。
“等天氣暖和了,我們就快快地結(jié)婚?!彼鋈徽f。
“嗯?”
“結(jié)婚了,我們就生個寶寶?!?
嚴厲寒輕輕撫著她的頭發(fā),“然后呢?”
“以后過年,我就帶著孩子去陪爸爸?!?
原來是這樣。
“那我呢?”他問。
宋襄想了下,“你?你陪著你爸媽唄?!?
她轉(zhuǎn)過身,和他對視,說:“就這一天,爸爸比你重要?!?
嚴厲寒俯身,靠在她頸窩處,絲毫不生氣。
“好?!?
就讓這一天。
……
宋襄長這么大,也很少有熱鬧的年。
就算是徐淑艷沒生病那些年,過年的時候情緒也總是低落,她要照顧媽媽的心情,從來不敢出去玩。
這個年,反倒是她最輕松的一個年。
除夕前兩天,她去看了徐淑艷。徐淑艷大概察覺到她的現(xiàn)況,每回見她,但凡是清醒的,眼神里就會有些許愧疚。
宋襄幾次想問當年的細節(jié),話到嘴邊又都卡住了。
到了除夕,她忙得腳不沾地,連低落都沒有時間,像個陀螺一樣轉(zhuǎn)個不停。
早上,跟嚴厲寒去了趟老宅,把該盡的禮數(shù)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