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心中有一種酸澀。
嘴唇苦澀的笑道:“您......您終于明白了,您是這樣的人?”
老爺子也苦笑:“是呀,我都馬上就要死了,再不明白,我怎么有臉見地下的那些我的先人。
我又怎么有臉,見你的外婆,也就是小笙的媽媽?”
說到這里,老爺子又是重重的嘆息一聲。
歇了有一會兒,他才繼續(xù)說到:“年輕有為,意氣風發(fā)的我,看我周圍的人,只要和我不是志同道合的,我都覺得他不對,覺得她不順眼。
即便小笙的媽媽救了我一命,我依然覺得,那是她應(yīng)該為我付出的。
她應(yīng)該一生當中都仰望我。
我可以對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。
我不想要她了,她就該永遠的消失,不應(yīng)該來叨擾我的生活。
這就是我這個混蛋的認真。
我這樣混蛋還是一方面。
我還把這種混蛋行為,當做是一種正面的,是一種負責任的行為,我一直都是把我自己的出發(fā)點,放在制高點。
而我周遭的一切,都是不對的。
在這之中,受害最深的就是小笙的媽媽。
哎......”
說到這里,老頭老淚縱橫。
“悔??!”老頭一聲長嘆:“小笙的媽媽,是我的大貴人,是的救命恩人啊。如果沒有他,我壓根活不到五十歲,四十多歲的大好年齡,就會死在境外。
可我,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
我把我的恩人,置于水深火熱之中,對她跟中打壓,對她各種污蔑。
我......
我死了之后,要怎樣面對她?
我不知道......”
沈湘什么都沒說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