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激烈一次,代價是休學(xué)一年。就這一年,黑夜白天,他生生用層出不窮的手段,教會了她表面順從。
郁梨從過去找回理智,不敢繼續(xù)激怒他,“沒有?!?
傅瑾時俯身,掌心落在她臉上,隨著發(fā)絲拂開,露出郁梨整張臉。
她眼中有水跡,盈潤潤的,倔強不肯落下,眼睫眨也不眨,像一只牛脾氣的野鹿。
郁梨察覺他的手逐漸向下,也察覺到他胸膛近在咫尺,灼燙攀升,沸騰獨屬于男人飽脹的情欲。
郁梨不敢置信他竟如此禽獸,剛要掙扎。
傅瑾時卻先一步退后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郁梨大驚大喜,目不轉(zhuǎn)睛盯著門口,過一分鐘,才懈了勁兒,癱軟在床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接近夜里十點鐘,傅母忽然敲門。
郁梨急忙去開,“這么晚,您怎么來了?”
走廊燈光熏熏橘黃,映出傅母笑意生暖,“你哥哥不給你帶禮物,是他的錯。你父親特意叫他去書房批評,媽媽過來看看你?!?
郁梨心頭酸軟成泥,讓開門,“媽媽,我沒事?!?
傅母眼眶也發(fā)紅。
郁梨忽然被她抱住,耳邊是傅母哽咽的聲音,“郁梨長高了,也瘦了。”
撲面襲來的玉蘭香,暖融融,流淌灌溉她。
郁梨像丟棄在風(fēng)雨里的小貓,終于被母親叼回去,軟了四肢,全心意趴在傅母懷里,挨挨蹭蹭。
“沒長高,媽媽能抱住我。”郁梨矮下身,環(huán)住她腰,“是有瘦,以后不減肥了?!?
話音未落,郁梨明顯感到傅母的手臂又擁緊幾分,“減肥節(jié)食了?怎么不找營養(yǎng)師跟著,虧了健康可不好?!?
她幾欲落淚,埋首在傅母懷里廝磨,“媽媽對,聽媽媽的。”
可傅母下一句話令她如墜深淵。
“正好要體檢,這次我吩咐醫(yī)院給你做全套,查查微量元素,還有內(nèi)部臟器,缺什么營養(yǎng),有沒有損傷,發(fā)現(xiàn)才好補救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