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了,宮腔問題復雜,具體還需要把脈面診,但就您提出的要求,可能不太現(xiàn)實?!?
傅瑾時停頓一下,“必須要針灸?”
薄先生在待客,有絮絮低語的交談聲,他應和一聲才回答,“針灸疏通經(jīng)絡,特定病癥比藥物管用,如果您堅持——”
欲語還休的未盡之語,傅瑾時久經(jīng)商場,不會聽不懂?!安挥冕樉模顿Y翻倍?!?
電話掛斷。
薄先生忽然笑,“傅家這位繼承人鐵漢柔情啊?!?
客人湊趣:“怎么說?”
“投資給我中成藥研究項目一個億,叫我務必保住傅千金的胎,后來又添了一個宮腔特殊難癥的病人,要求不針灸,投資翻倍,不是鐵漢柔情,是什么?”
客人眼皮一跳,試探道:“可我聽說這位病人是他抱錯的妹妹,關(guān)系這幾年很不好,怎么忽然這么在乎?”
薄先生擺手,“豪門里的事,哪能信傳。你趕緊把我醫(yī)書還回來,接下來我要好好研究研究怎么個治法?!?
半個小時后,客人告辭出來,白瑛老遠迎上前,“老師,行嗎?”
客人搖頭?!安恍??!?
“薄頤章的中成藥項目是他命根子,梁氏投資兩個億,你朋友傾家蕩產(chǎn)能給的比梁氏還多嗎?”
“再者,梁氏繼承人也不像你說那樣,對你朋友深惡痛絕。這投資的兩個億,其中有一個億,就只為了避免你朋友受針灸之苦。這么看來,你朋友其實沒必要隱藏懷孕,她懷孕,傅家只會開心。”
白瑛驚愕失色,磕磕巴巴道:“一個億……避免針灸之苦?”
客人點頭,“梁氏繼承人給薄頤章打電話時,我就在旁,親耳聽到的。”
白瑛大為震撼,傅瑾時這幾年對郁梨什么樣,上流圈有目共睹,倘若不是傅母一直留著郁梨,傅瑾時早就將郁梨掃地出門。
更何況,他還為了傅文菲搶沈黎川,強占郁梨。
明里暗里,將郁梨折磨透了,怎么會為郁梨不受疼,就花一個億?
難道,他對郁梨日久生情了?
她回到南省,立即打電話約郁梨,可電話不在服務區(qū),微信不在線,公司請假,還直接請到星期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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