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瑛沉默聽了半晌,只覺傅家空氣中,風霜刀劍嚴相逼,四面楚歌,郁梨是囚徒困獸,而她只能生生看著,束手無策。
“你準備怎么辦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。”郁梨仰頭靠著沙發(fā)背,凝望天花板,“我今天先探明薄先生來南省的時間,如果就是明天,只能在體檢前,想辦法見薄先生一面?!?
再縹緲稀薄的希望,郁梨還是想爭一爭。
白瑛覺得即便能見面,機會也渺茫,只是眼下有希望,總比等死強。
她還要準備明天郁梨抽血作假事宜,沒有多待。
下樓離開時,發(fā)現(xiàn)客廳已經(jīng)其樂融融,傅文菲面帶甜蜜邀請沈父留下用飯。
沈黎川先一步應(yīng)許。
迫不及待的樣子,白瑛直呼剛才走眼。
而她走后,三樓走廊突兀出現(xiàn)一道影子,輕輕停在郁梨門口,敲了敲。
郁梨開門,僅僅一道門縫,影子跨出一步,強行擠進去。
門立即合上。
沈黎川頎長的身形抵著門,筆挺清俊,卻悲沉憤怒,急促地喘息,眼睛直逼郁梨,像沸騰的巖漿,一瞬噴發(fā)。
“四年前,你不是自愿的,對不對?”
“是傅瑾時逼你的,你心里還有我,是不是?”
郁梨沒想到來人會是他,措手不及駭在那。
“私奔那天,那個電話——”
“都過去了?!庇衾鎿寯唷?
當年雙方父母捉到沈黎川酒醉欺負傅文菲,現(xiàn)場衣物撕碎一地,床上還有傅文菲的處子血,他百口莫辯。
只有郁梨信他沒碰傅文菲,可兩人前腳找證據(jù),后腳傅瑾時就做主退了她的婚。
等郁梨千萬百計,問松了酒店侍者的嘴,梁沈兩家已經(jīng)重新定下沈黎川和傅文菲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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