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口狂跳。
始料未及傅瑾時竟如此膽大妄為,知道他是在警告她老實點,安安靜靜做傅文菲的踮腳石。
可七八雙眼睛盯著,他不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嗎?
或許……他已經(jīng)不怕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如今外界公認(rèn)他是克己復(fù)禮的禁欲主義,決不會跟妹妹有奸情茍且。禁忌曝光,所有人只會認(rèn)為,是她不知廉恥勾引在先。
他是受害者,得大眾憐憫原諒,她是妖婦賤人,罵名苦果全由她背。
郁梨從頭到腳仿佛浸泡在冰潭里,一聲不敢吭了。
“越大越不像話……”
“次次頂?shù)梅品葡虏涣伺_……”
“太浮躁,戾氣重,不服管教……”
簡直顛倒黑白。
郁梨顧不上這些,精神崩到極致。
她垂頭認(rèn)下所有,傅瑾時手臂卻沒有收回,一直箍在她腰際,時不時手指摩挲一下。
他動一下,她打一個寒顫。
“梁副董什么時候結(jié)婚?”沈黎川突然出聲。
沈母一怔,隨即也好奇了。
傅瑾時在二代子弟中實在太拔尖了。
生的模樣俊朗,能力更強,野心勃勃的事業(yè)型,四年攻克北方,梁氏資產(chǎn)上翻數(shù)倍。私下不抽煙,不愛酒,不好色,不賭博,投資必贏,重點是顧家。
除了上班,必要的應(yīng)酬,剩余時間全泡在家庭上,事事操心,事事耐心。
沈母再偏向自己的兒子,也覺得沈黎川不論哪個方面,都比不上傅瑾時。
這一想,她倒理解傅文菲了,誰有這樣一個哥哥,看黎川也會焦躁不滿。
“瑾時二十八歲了,與他同歲的孩子都會走路了,你是真能坐的住?!鄙蚰甘钦嫘膶嵰獾呐宸?,她要有這樣一個兒子,全世界的姑娘她能篩一遍。
“哪里坐得住。”傅母瞪傅瑾時,“從他二十歲,我就給他相看,挑身材樣貌,挑家世情趣,就沒一個他看得上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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