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時瞇眼看向沈黎川,聲音寒冰,戾氣外泄,“你很懂我?”
“不敢?!鄙蚶璐嫔显频L(fēng)輕笑。
內(nèi)里一顆心高懸。
他知道傅文菲對傅瑾時跟郁梨的關(guān)系,起了疑心。
剛才險之又險解釋過去。
此刻瞧著傅瑾時,卻不像擺脫懷疑的松懈,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憤懣。
竟是真像要為郁梨伸張?
可要他對郁梨有一絲不忍,就不會明知傅文菲懷疑,還故意顯露。
完全不顧郁梨會面臨怎么的下場。
沈黎川捏緊扶手,別有深意提醒他,“畢竟梁副董一向藏而不露,就好比這次西南顧家,三房繼娶太太帶過來的繼女,爬了顧家繼承人小叔子的床,這么禁忌背德的事暴露,顧家股票大跌,小叔子地位不保?!?
“梁副董出人意料,一力扶持小叔子,百般理解,萬般支持,說到這兒,可能大家都會誤會,梁副董心胸寬廣,能包容這般臟事。”
“但實(shí)際上,梁副董大筆資金投入,促成小叔子跟繼女結(jié)婚,而結(jié)婚之后,小叔子因一意孤行,在顧家眾叛親離,為保地位只能緊緊依靠梁副董。依我看,這顧家姓梁,指日可待?!?
眾人醍醐灌頂,望向傅瑾時的目光七分佩服,三分恐懼。
傅文菲卻是徹底放松下來,這樣一個老謀深算,手段高超的哥哥,她具有榮焉,“我哥哥最厭惡男女之間的骯臟事,顧家是他——”
“我不厭惡?!备佃獣r直接否認(rèn)。
他一向在外鎮(zhèn)靜從容,這次卻聲色俱厲,垂在身側(cè)的手,克制不住緊攥成拳,骨節(jié)發(fā)白,青筋幾乎沖破皮肉。
在場的二代不約而同心中一突,面面相覷,他們從小受家族教育,心眼眼力經(jīng)受鍛煉。
如今郁梨與傅瑾時明面有一層“兄妹”關(guān)系,可終究不是血親,本質(zhì)上是男人和女人。
而現(xiàn)在,傅瑾時忿然作色,否定的不假思索,甚至有些過于積極了。
這其中……會不會有貓膩?
眼見不少視線定格郁梨,沈黎川眼皮止不住狂跳,“梁副董的確不厭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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