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時突然嗤笑,這一聲響亮至極,逞了滿腔的惱恨,令人聞之森然。
“母親要是仍舊不放心,就依我上次的意見,讓她搬出去,傅家早就不是她該待的地方?!?
他轉(zhuǎn)頭喚來管家,當(dāng)著在場所有的人面,“收拾她的東西,讓她滾。”
“不用了?!庇衾鎾昝摫gS鉗制站起身,她渾身在抖,蒼白的毫無人色,“都是傅家的東西,與我無關(guān)?!?
她悶頭沖出客廳,沖向院門。
這急轉(zhuǎn)而下的變故,只發(fā)生在眨眼之間,好一會兒,傅母才回過神。
傅文菲呆立在旁邊,不敢相信趕不走的狗皮膏藥,就這樣揭下了。
始終懷疑的貓膩,原來哥哥另有謀算,包還真是假的,甚至哥哥早有趕郁梨走的打算。
傅瑾時舌尖頂著牙槽骨,滾了一圈,對著傅文菲下命令,“沈黎川非洲創(chuàng)業(yè),你作為妻子,明天飛去陪他,以后傅家的事,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
傅母反應(yīng)過來,急了,“你妹妹這次也是為你好——”
“她是外嫁女?!备佃獣r聲音幽森,“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?!?
………………
郁梨出了院門,立即掏出手機打車,又給司機加了三百塊錢,讓他以最快速度開上山。
等坐上車后,她又給白瑛打電話,“急事,出來老地方見?!?
電話那邊,白瑛一頓,“好,我正巧也有事要告訴你?!?
等白瑛到了茶樓門口,剛要進去,卻從斜里竄出一個人,直接拽著她跑進茶樓后的小巷。
白瑛認(rèn)出郁梨,沒有掙扎,順著她的力道,七拐八繞,竟繞到離茶樓兩條街的城中村。
“你到底要去哪?”白瑛實在跑不動,“是不是傅瑾時發(fā)現(xiàn)了?”
郁梨也停下,撐著膝蓋急喘,“沒發(fā)現(xiàn),不過也差不多,我公司那尾巴掃不了了,今天就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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