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就是王姨。她在傅家二十年矜矜業(yè)業(yè),老實本分,從未出過差錯,再過三年她就退休了。
對比之前一位在傅家工齡十八年的花匠回鄉(xiāng)養(yǎng)老,傅母派人幫他翻新一棟二層小樓,給了一輛代步車,還有十八萬的紅封。
王姨只會得到更多。
倘若郁梨祈求她幫忙隱瞞,等于害她晚年不保。
還有,公司劉蘭那個尾巴,雖然有沈黎川幫忙掩蓋住黑診所,但她眼下又回來了,為保這段時間風平浪靜,萬無一失,還是要處理一下,才能放心。
“去哪了?”
陡然一道聲音,冷不丁地劈進耳朵,郁梨嚇得一抖,抬眼見傅瑾時立在玄關(guān),下意識找話題避開,“你要上班嗎?”
見他一不發(fā),仍舊直直盯著她。
郁梨硬著頭皮,“丟垃圾了,有血腥味,你鼻子敏感?!?
男人瞇起眼,仍舊不語。
平層空間大,房間里空蕩蕩,不說話就一片寂靜,廚房也沒聲音,王姨好像不在。
郁梨一邊松口氣,一邊心里沒底。
假證是處理了,但給出的解釋,顯然不能取信傅瑾時。
傅瑾時,“看見蕭達了嗎?”
蕭達從昨天凌晨就跟在物業(yè)入職似的,在樓下大廳迎賓前臺站崗,郁梨知道他是盯梢,但剛才滿腦子千頭萬緒,她竟沒注意。
“……”郁梨斟酌一下,照實說,“沒看見?!?
傅瑾時神色平靜而凌厲,“我昨天讓他離開了?!?
郁梨驀地怔住,什么意思,撤走盯梢,是想釣魚執(zhí)法,還是要真不打算軟禁她?
同時,她后知后覺,傅瑾時好像誤會她丟垃圾,是為偵查敵情了。
郁梨懸著的心觸底了,垂下眼,“那我能去上班嗎?”
傅瑾時注視她頭頂發(fā)旋幾秒,忽然一聲笑,“別人努力是為生活奔波,你努力是什么?送上門朝九晚六,給柏惜文那個次女,拼出馬爾代夫度假的機油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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