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盈盈耳朵也紅了,垂下眼瞼,長而濃密的睫毛,像蝴蝶怯弱受驚的翅膀,輕輕顫動回答,空中撲滿不勝羞怯的粉末。
一般來講,歷經(jīng)風(fēng)浪,功成名就的男人,最喜歡這種易掌控,情緒價值極佳的粉末。
傅瑾時在看,又沒在看,目光打量過后就收回,傾注在茶水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梁副董的手——”連盈盈只說一半,又軟綿綿吞下后半句。
有女孩情不自禁關(guān)心的單純關(guān)心,又恪守茶藝師的職業(yè)道德,不打擾,不多問客人私事。
一片少女潔白的春心,顯露稍許,就默默收回。
乖巧識趣,懂規(guī)矩,印象絕佳。
傅瑾時笑了聲,卻沒了下文。
他身上有銳氣的冷淡,是高高俯視的疏離。
正襟危坐的姿態(tài),一不發(fā)時,令人發(fā)怵,緊張。
顧星淵,“連小姐一片好心,你這是做什么?!彼抗庖葡蜻B盈盈,“他這手這傷,說起來可有一段文章——”
男人放下茶杯,瓷器磕碰桌面,清脆一聲響。
他什么都沒講,顧星淵卻收了聲。
室內(nèi)陷入沉寂,氣氛像時間靜止
連盈盈慢慢紅了眼尾,胭脂紅緋拖在烏木黑瞳后,望著傅瑾時,戀戀黏纏他。
此情此景,是個男人,都會被攪動一肚柔腸。
顧星淵十分憐惜,多給了三倍的時薪,吩咐管家務(wù)必親自送她安全回到住處。
女人旗袍婀娜的裙擺,戀戀不舍消失在回廊。
顧星淵的風(fēng)流浪蕩,如同一張面具,全揭下來,“小柔一個人在國外?!?
戲演完了,傅瑾時不耐聽他情場上九曲回腸,準(zhǔn)備走。
“我老婆有孕,我不能陪伴在側(cè),你也有責(zé)任吧?!鳖櫺菧Y攔住他,“幾十億的局,作為伙伴,我犧牲這么大,你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,犧牲色相策反一兩只眼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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