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插花動作凝滯,看著傅父一副風(fēng)輕云淡模樣,哭笑不得,“是不是你們這些商海浮沉的男人,都聰明,老成練達(dá),萬事舉重若輕?!?
這稱贊,在傅母這可不常有,傅父放下剪刀,“怎么說?”
傅母,“之前瑾時讓菲菲出國,是想讓她陪著黎川有同甘共苦的情分積累,沈夫人知道后,還特意感謝我教得好,對菲菲刮目相看?!?
“所以,我答應(yīng)她回來后,一直頭疼怎么跟沈家那邊圓?!备的刚f到這,覺得自己還是思維局限,“結(jié)果你這么一說,倒成了為黎川著想了?!?
傅父笑,“還以為是什么難事,叫你夸我這一回。菲菲如果真要情分,自然還是一陪到底,做實名聲為好,但她既然喊了,以她的性子,估計早跟黎川鬧過多次了,再留下去反倒彼此生怨。”
他思忖,“但沈家那邊既有的改觀印象不能丟。這樣,等她回來,趁著她在非洲曬黑還沒轉(zhuǎn)過來,再加上長途飛行的疲憊感,你先帶著她去拜訪沈家,別的不用解釋,就只說對不起黎川,菲菲嬌氣陪不了他了?!?
傅母也是豪門里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的貴婦,立即反應(yīng),“以退為進!”
傅父但笑不語。
傅母幾十歲了,雙目依舊亮晶晶,嘴上卻嗔,“怪不得我覺得對付不了瑾時,原來是遺傳了你十成奸猾。”
“不是對付不了,你的長處在夫人堆里?!?
小花廳氣氛正好,管家引著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立在門口,“先生,周秘書來了?!?
傅父淡下神色,上樓去了書房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尋找郁梨小姐的范圍,擴大到周邊縣市,王姨那邊,自從到了大公子的住處,就不曾出門,僅有一次采購食材,是與大公子助理蕭達(dá)一起,我們沒有機會靠近?!?
傅父臉色微不可察的發(fā)沉,拉開抽屜,拿出雪茄盒。
周秘書自動上前接過,剪好雪茄頂,“夫人不喜歡您抽煙,您不要抽多。”
傅父沒理,鼻腔噴出煙霧,“瑾時這幾天,一直住在那?”
“是的。”周秘書又退開,“大公子這幾天在忙顧氏的生意,視察了一次集團,剩余時間待在翡翠公館?!?
傅父抽煙動作很猛,煙霧大股涌進肺腔,他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