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如不回,讓他自己猜,就比如上次問為什么買碘伏,她不說,反倒進退得宜,過了關(guān)。
另一邊,傅家二樓書房。
周秘書站在書桌前,翻開文件,“沒有進展,或者說推進不了,本來郁梨小姐在哪里租房,我們已經(jīng)查出大概,但昨天突然插進一只手,嚴防死守,現(xiàn)在蛛絲馬跡都查不到?!?
傅父面孔隱在暗潮里,“是瑾時?”
周秘書躬身,“有猜測,無實證。”
“那就是了?!?
傅父手指有一下無一下點著桌面。
他之前就懷疑,郁梨既然能對瑾時,不自然流露痛恨的眼神,又怎么會跟瑾時四年來有特殊關(guān)系。
再有,他看人從未錯過,郁梨樂觀耿直,孝順坦率。
這種性格底色,不會因為一個沈黎川就報復(fù)養(yǎng)育她的家人。那她恨的原因,就很值得琢磨。
而這種最不好的琢磨,此刻終于確定。傅父商界鏖戰(zhàn)四十年,也有幾分受不住。
最看重的兒子,最驕傲的兒子,傅瑾時從不行差就錯,他老練狠辣,辦事謹慎,滴水不露。
在名利場翻云覆雨的老狐貍們,都對他束手無策,那些廢物二代的荒唐浪蕩,更跟他扯不上關(guān)系。
可他偏偏逾越雷池,做了世家最忌諱的事,冒了天下大不為。
傅父臉上的晦暗,像鋪就一層厚厚的灰。
“叫人撤回來吧?!?
周秘書應(yīng)下,還有幾分遲慮,“也不一定是大公子,之前您尚未開始查,大公子就已經(jīng)知道,要攔早攔了,這會兒攔,未免亡羊補牢,又驚動您,不是他的風格?!?
“你還沒察覺嗎?”傅父聲音沒有溫度,“這幾天,你們進展順利,全是他在操縱,一步步,他想讓你們查到什么,你們就查到什么,若我沒有猜錯,你們會一帆風順,查到月底,把證據(jù)交到我面前?!?
周秘書僵住。
傅父靠在椅背,“但他昨天改主意了?!?
有些話,不能跟秘書太詳細,傅父擺手,讓他退下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中午十一點,下了大巴車,老鬼帶郁梨乘三輪,突突一個小時,到達海邊一個小漁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