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稚。
口袋里手機震動,郁梨等老鬼出去,拿出一看。
是傅瑾時。
“我給你喘息機會,不包括容忍你拒絕見我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傅瑾時發(fā)完信息,收起手機,繞過紅木屏風(fēng),進了宴會廳。
傅家有專門宴請用的中西式宴會廳,今日名義是家宴,邀請的客人只有幾位千金,擺在中式宴會廳。
與平日就餐的餐廳長桌不同,宴會廳是烏金木大圓桌,圓桌正上方是璀璨的中式吊燈,燈火復(fù)古明亮,映襯圓桌中間紅玫瑰插花,熱情如火,曖昧叢生。
傅瑾時目光在室內(nèi)梭巡一圈,腳步微不可察一頓。
傅母安排的座位非常有意思,傅父居主位,傅母在他右手邊,左手是沈父,沈父下來沈黎川和傅文菲。
傅母下來是幾位千金,桌子空余位置很足,卻只有千金們中間擺了一把空椅。
傅母笑意殷切,“今日你是壽星,就坐嬌客中間?!?
傅瑾時神色淡淡坐下。他穿了一件半高領(lǐng)的黑色羊絨毛衣,外搭灰藍色休閑西裝,沒系扣子,閑適松散,顯得沒那么嚴肅威懾。
坐下后,西裝自然敞著懷,胸膛腰腹肌肉健碩,卻并不夸張,一股令人血脈賁張的野勁兒,面容卻沉穩(wěn),不見波瀾,隱隱透著一股冷淡的疏離。
特別是他一字不答傅母的問題,更顯得冷漠,難以企及。
兩旁幾位千金偷偷望他幾秒,面紅耳赤,卻無一人敢主動與他搭話。
席間掉針可聞的寂靜,漸漸凝固成壓抑。
傅母的笑容消退于無,腔調(diào)警告,“瑾時,青黛是你高中同學(xué),依依跟你青梅竹馬,還有之桃,她現(xiàn)在是姜氏總經(jīng)理,跟你還有生意往來,傅家不是無禮之家,別人好心來為你慶祝生日,你想讓母親顏面掃地嗎?”
“單純慶祝我生日,母親邀請了,我自然照顧周到?!备佃獣r眼睛黑沉,“但要是有其他目的,我恐怕不行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