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時接到傅父電話,“回來一趟,我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他拒絕,“明天,今晚我也有事。”
傅父,“顧星淵的叔叔來南省了,輕重緩急,你自己斟酌?!?
電話掛斷。
周秘書猶有憂色,“大公子雖然公私分明,但今天是他生日,他會回來嗎?”
“會不會——”傅父老神在在,“你等會就知道了?!?
周秘書手中平板響起一聲通知,他皺眉劃拉幾下,驚聲道:“梁董,郁梨小姐出海了,她竟是真的要走?!?
傅父伸手要平板,周秘書繞過書桌,躬身為他展示定位圖,“要阻攔嗎?”
“不?!备蹈钙查_平板,“幫她瞞下漁船出海的海關(guān)信息?!?
周秘書更驚訝了,“您要放她走?”
傅父笑的意味深長,“為什么不呢?”
一段私情,隱秘又刺激。男人主動,女人被迫,關(guān)鍵點從來不在被動者身上,他雷霆行動處理郁梨,只會讓瑾時感情更堅固深厚。
畢竟男人本性就喜歡做救世主,特別是心愛女人的救世主。
所以從有懷疑開始,他就沒打算走傅母那種先安撫,再送走,最后毀掉的強勢路線。
這種路線只對仰賴家族,受制家族的窩囊廢有用,對瑾時得懷柔。
周秘書跟傅父二十年的老人了,傅父所思所想,他能體察大半。
“那我們之前針對郁梨小姐的布置,豈不是白費了?!?
“白費就白費,周大志,我再點你一次。她若是一直待在傅家,跟顧星淵那個菟絲花女人一樣,只會被動承受,聽從安排,那她的下場也跟那個女人沒區(qū)別。
傅父聲音幽冷,帶著一種冷血的寒意。“我不會放過他,念慈更不會。但她堅韌,頑強自救了,這情況就不一樣?!?
“對不會屈服的犟種,做事不能做絕,除非你殺了她,弄臟自己的手,否則就等于逼出一個仇人,還是知道你不能外傳絕密的仇人?!?
周秘書領(lǐng)教。
樓下傳來傭人的聲音,“您回來了?!?
“嗯?!备佃獣r聲線冷淡,“不用準(zhǔn)備,我待會還要走?!?
傅父示意周秘書,“照會顧家的人,半個小時之內(nèi)務(wù)必趕到,把事鬧大,今晚拖住他?!?
翌日上午,九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