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時氣定神閑攤開雙臂,一派豪邁屹然,勝券在握的氣魄,“誰如我,你嗎?”
他像一把收斂隱忍的絕世神兵,狹路相逢這一刻,他最疏狂強橫,目空一切的孤高、煞氣,陡然迸發(fā),噴薄,熾烈。
是一道驚天動地的威勢。
攜萬鈞之力。
碾碎如鯁在喉的敵人。
“你在我面前,算個什么東西?!?
沈黎川后退的那一步站定。
他垂眸看腳下,剛才他距離書桌幾十公分,這一步后退,距離成了一米。
這一米…………
他緩緩攥拳,攥的發(fā)青,發(fā)白,感受胸腔粉碎,血肉殘骨,零碎狼藉,喉間涌上一口濃腥,幾乎站立不穩(wěn)。
“可感情并不是誰強,就能被誰持有。”沈黎川面色蒼白,“慕強是人的天性,大部分人會在強力統(tǒng)治下屈服,卻總有小部分,越壓迫越不屈,血是熱的,脊梁是硬的,我是世俗懦夫,郁梨不是。”
他轉(zhuǎn)身走到門邊,握上門把手,“你永遠困不住她?!?
傅瑾時坐下,一室暗潮,他隱匿當中,神情并不真切,輪廓沉寂,隱約是無動于衷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在桌角電子屏上跳走,傅瑾時耐心所剩無幾時,接了一通電話。
“梁先生,找到郁梨小姐的蹤跡了?!?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郁梨按照老鬼留的信息,開車穿過一片冰原,經(jīng)過紅頂小鎮(zhèn),在一片黑白藍青的自然蒼茫中,這里房子主體白色,屋頂艷紅,別具活力,一見之下,那種在天地間浩渺遠游的孤寂感頓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