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審批文件,一向認真嚴苛,全神貫注,根本沒注意。
郁梨卻被“噠”的眼皮沉重,牛奶險些捧不穩(wěn),模模糊糊想,“既然這么忙,怎么不回國?”
傅瑾時聞聲,從屏幕上分神,瞥她一眼,“不回,你不是要看極光,出海觀鯨,冰川徒步,還有藍冰洞。”
郁梨一頓,才發(fā)覺疲累下口不經(jīng)心,竟然問出來了。
再者,當時就是找由頭,想什么說什么,況且那也是讓他去看。
就算退一萬步,她想看,也是得到自由后,帶她姑娘去。
跟他有什么關系。
傅瑾時捕捉她臉上神情,“不愿和我去?早上為什么邀請我?”
郁梨收斂表情,腦子徹底清醒了。
早上那會兒,他先問想出門嗎,她借梯子搭由頭。
當時一心只想試探他態(tài)度,忽略上下語境,現(xiàn)在回想,確實有默認跟他一起出門的語義。
“我誤會了?!庇衾驵ㄅD?,“我以為你不忙,要來度假?!?
小騙子,永遠主動解釋權在她,前面講,后面改。
改不了,就歪曲歧意。
傅瑾時注意力完全從文件移開,郁梨嘴是標準櫻桃小口,上唇嘟,中間唇珠綿軟,下唇相對薄一些,紅艷艷沾一圈牛奶。
他眸色漸深,“我就是來度假?!?
郁梨一激靈,全身的困乏不翼而飛。
她明白度假只是個好看的說法,傅瑾時是表明短時間內(nèi),他不打算回國。
她之前想過了,傅父對她懷孕起疑,卻抓不到她,必定有所動作,而傅瑾時要養(yǎng)著她,在她很有可能懷有孩子的情況下,把她留在冰島,遠離國內(nèi),才是最安全的做法。
但郁梨沒想到,傅瑾時不是待一兩天,而是一段時間,傅父老謀深算,不論做點什么,都能攪動風云,威脅到傅瑾時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