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根又一根掰開他箍緊手指,掙開他束縛。
轉(zhuǎn)身出門,上樓反鎖。
又恨不過,憤憤推移門口斗柜,堵在門后。
片刻,走廊靜悄悄。
傅瑾時沒有追上來。
周秘書等到下午兩點,遲遲沒有收到冰島那邊兒回復(fù)。
按時差推算,冰島此時七點入夜。郁梨小姐能聽懂,沒道理大公子聽不懂,一場布置九成九白費。
想到梁董兩點半午休起來……
他拽開抽屜,又開了一盒煙。
秘書辦幾個小秘書,當(dāng)即群起攻之,“大秘,您肺有金磚護體,我們工資可抵不上醫(yī)生劃一刀,你就當(dāng)救救孩子,收收您神通仙氣行嗎?”
周秘書平常是個沒架子的軟話王,在底線之上,工作之余,秘書辦幾個小姑娘根本不怕他。
圍攏過來,收煙盒的收煙盒,掐煙頭的掐煙頭。
有靈性促狹的,還在周秘書指縫夾了只筆。
“男人都該學(xué)學(xué)副董。壓力再大,不抽煙,不喝酒,不發(fā)脾氣,有風(fēng)度,有修養(yǎng),長得英俊,身材還棒?!?
周秘書微愣,接話茬兒,“那你們都喜歡副董?”
小姑娘們臉不紅,心不跳,不帶一絲曖昧,睥睨他,“大秘,你好過分。能在秘書辦留下的雌性生物,哪怕窗戶邊的綠蘿,對副董只有恭敬,不動春心。誰動春心,誰被蘇二秘n+1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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