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原定醫(yī)院。但我低估了一方實力,你們務必先跟另一隊人匯合再去?!?
傅父掛完電話,心里始終不太穩(wěn),他發(fā)現瑾時的打算并不晚,卻有些看低沈黎川。
只以為是沈黎川派人,在瑾時有意放水下帶走郁梨,之后瑾時替他們打掩護,蒙騙住他。
今日胡維薩克博物館一鬧,瑾時確實打的這個主意,沈黎川卻出乎意料,人手多,花樣多,隱隱似乎還跟當地幫派有關系。
傅母起先怒火滔天,卻聽傅父特地叮囑,怒氣一頓,“低估了誰?”
傅父猶豫。
傅母看重傅文菲這個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,沈黎川為郁梨做的那些手腳,一旦被她知曉,定然勃然大怒,非要手撕了沈黎川不可。所以,他之前選擇性隱瞞下來。
傅母眼中一厲,同床共枕幾十年,她豈會不懂傅父吞吞吐吐背后,必有心虛,“你又瞞我什么?好哇,從瑾時這件事上,我算是發(fā)現你們男人嘴是越嚴,事越大。今天不一五一十給我交代清楚,你別叫我夫人了?!?
傅父后退一步,舉手投降,“沈黎川——”
他大略敘述一遍前因后果。
傅母果不其然,當即驟雨狂風,怒發(fā)沖冠奔向門口。
傅父一把攔住,“沈黎川現在不能動。那四年情況我大概全查清了。瑾時為郁梨,稱得上嘔心瀝血、機關算盡?,F在他羽翼全豐,就像這次冰島,倘若不是我緊急關頭發(fā)現貓膩,又被他帶偏過去。”
“念慈,沈黎川如今代表沈家支持我,而我又與瑾時斗爭白熱化,已經沒有回頭的余地。你收拾沈黎川,沈家記恨,被瑾時抓住機會贏了,屆時再想阻止他,就要把什么都擺到明面上,外界如何反應不提,我與他是真的要父子相殘,就算最后是我勝利,瑾時這個大好的繼承人也廢了,你忍心嗎?”
傅母渾身哆嗦,牙關緊咬著,隱約擠出聲來,“作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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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父原定的醫(yī)院,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
規(guī)模不大,一棟尖頂小別墅,主治心理問題,不管是宣傳上,還是名片上,都沒有婦科字樣,但在本地很知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