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也就不會借傅瑾時手,對她展開報(bào)復(fù)。還有沈黎川在,她老老實(shí)實(shí)發(fā)揮用處,傅瑾時越對郁梨束手無策,越會留著她,或許還會成他的底牌殺器。
情況比飛機(jī)上設(shè)想更好,傅文菲心逐漸沉回肚子里。
至于狐天德,應(yīng)該是湊巧。傅瑾時是想借此敲打她,向她示威,她盡在他掌握,并非真的知曉那件事。
沈黎川安撫王姨回房間,示意傅文菲,“有什么事,我們離開說。”
傅文菲抬手撫著肚子,她很疲憊了,驚悚過后困倦如潮水,又沒了底氣。沈黎川出現(xiàn)在這,她無可奈何,全無從前趾高氣昂、頤氣指使,形容低糜又狼狽。
“我今日不找你,我和郁梨聊聊?!?
沈黎川毫不松緩,上前一步,聲線繃緊的,“聊什么?”
傅文菲像望著他,又像沒有望他,“與你無關(guān),且不動手,不動嘴,心平氣和聊一聊?!?
沈黎川蹙眉,他的教養(yǎng)使他十分尊重女性,但傅文菲在底線上造次太多回,信任消耗殆盡。
“太晚了——”
“什么事?!庇衾娓糁唤木嚯x,冷眼望她。
傅文菲,“你的身世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