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川四年來,首次主動探望傅瑾時。
蕭達不在,保鏢為他引路,“梁先生養(yǎng)病不喜歡人打擾,您盡量注意時間?!?
沈黎川瞥保鏢,這種話一般保鏢不會出口。
保鏢是個不滿三十的高壯男人,面孔不熟,他毫無印象。
沈黎川,“我以前沒有在傅家見過你?!?
保鏢點頭,“我只受雇梁先生,不常去傅家?!?
沈黎川不再多。
病房孤清,傅瑾時穿著病服,半躺在床上。面前小桌電腦開著,文件堆積成山。
他面容嚴(yán)肅,翻過一頁頁,聽見腳步聲,抬眼望見沈黎川,表情更不好。
沈黎川走到床邊,“沈氏的困局解了?!?
傅瑾時合上文件,“你來不會是謝我,有事直說?!?
沈黎川拉過椅子,“我們談?wù)??!?
傅瑾時拒絕。
沈黎川坐下,解開西裝扣,“上次在傅家你書房里的話題?!?
傅瑾時十指交叉疊在小腹,面無表情注視他。
沈黎川視線定在他胸膛,藍白條衣物遮擋,只看見輕微的起伏,“郁梨不會比較男人的強弱。她的后半生,也不用你交到誰的手上?!?
“她現(xiàn)在或許更想一個人,安安靜靜,自由自在?!?
傅瑾時眉梢微動,嘲諷地,“她想一個人,那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