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一時不明所以,“梁董并沒有威脅我。修復工作完成是有大慶典,但請的是專業(yè)歌舞演員,不用我們老胳膊腿上去比畫?!?
他看懂郁梨羞慚,笑嘆,“說到底,是我當年誤會梁董,也傷了你?!?
“人老了,看事物總覺得自己經驗豐富,實際固執(zhí)偏頗的很。我不信梁董會舍棄利益修復建筑,是因為清溪谷這一片古文物等級不高,他投入越大,利潤分薄?!?
“梁董是個話少果決的人,一看怎么說我都不信,先期資金三千萬直接到賬,還說明他那會兒困難,只能拿出這么多。三千萬,不夠建筑修復,但夠短期維護。想著有錢總比沒錢強,我就來了?!?
“那會兒跟你視頻,多少還是帶些個人情緒的。這兩年半下來,除開去年剛入冬梁氏資金不足,其他時候錢沒缺過,要多少給多少?!?
郁梨大腦有些空白,她抬眸看王教授,他面色黝黑,瘦了許多,目光清正,風骨猶在。
且不由衷的惡心話,勉強從嘴里說出來,也會從眼睛里冒出火。
她四肢還是僵緊,“那這幾年,師娘在清溪谷還好嗎?”
王教授沒覺察試探,指小圓桌對面讓她坐,“好著呢,人上了年紀,真不能在城市里待,這里人少山靜空氣清新。她每天早上爬爬山,回來再寫稿子,身體比前幾年好多了?!?
“今年準備出書,寫的是商業(yè)案例分析,正想請梁董做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