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噼里啪啦豆大的雨聲,郁梨聲音清晰穿透。
“協(xié)議是要我公正地審視你?!彼祥T,留下一道縫隙,露出她一張臉,無波無瀾,無動于衷,“你讓我來看清溪谷,看你為我好的證據(jù),但你對我壞的證據(jù),在我這里罄竹難書?!?
傅瑾時看著門扉合上,一片雜亂雨聲中,清晰“吧嗒”反鎖的聲音。
他僵硬佇立在原地。
不知多久,張安匆匆而來,老遠見傅瑾時渾身濕透,又折返回去拿毛巾。
待送上毛巾,他覷了眼緊閉的門,仿古門窗透著昏黃的光,郁梨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鐵石心腸。
傅瑾時脊背僵直,毛巾扔回張安懷里,緩了緩情緒,“蕭達到了嗎?”
張安小心翼翼窺視他臉色,多嘴勸,“蕭助理正在辦入住,您身體要緊,要不我先給醫(yī)生打個電話?”
傅瑾時斜瞥他,眼眸漆黑如墨,強壓不下的、奔涌的情緒,濃烈深刻入骨,是他少見的不能自控。
張安低下頭,消聲跟著傅瑾時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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