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郁梨猛然沒明白,“什么然后?”
傅瑾時語調(diào)依舊平靜,平靜得毫無半分波瀾,僵硬的壓抑感。
“如果你是跟莫家有關(guān),你會如何做?!?
郁梨一僵。
立在原地一不發(fā)。
室內(nèi)陷入一種逐漸凝固的寂靜。
傅瑾時耐心等著,越等眼底越塌陷,濃重的墜脫感,像失控,他又一動不動。
始終緘默著,沉肅地,等著她。
郁梨衍生出危機,驚得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剛繞行過床位,身側(cè)忽地撲到一陣風,傅瑾時身手不是一般迅捷,胳膊也長,拽住她胳膊一扯。
郁梨不受控,整個人腳離地,跌進在床被里,嚴絲合縫嵌進他懷中。
他手上鋼針扯掉,殷紅淌出一道血線,飛濺在郁梨臉頰領(lǐng)口。
在剛?cè)氪旱年柟庀拢戆椎哪w色,濃艷的紅,曖昧危險的姿勢,驚心動魄的地點。
郁梨渾身汗毛炸起來,拼盡全力,胳膊亂掄?!案佃獣r——”
他充耳不聞,寬闊精壯的脊背俯下,緊迫陰影從頭到腳裹纏住她。
是吻。
稱不上狂野,因為他不激烈,時常被她巴掌打斷。
下一瞬,又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