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早餐吃的什么,恍恍惚惚,全沒記住。
中午酒店服務(wù)送餐,傅瑾時在她隔壁書房開視頻會議。
郁梨經(jīng)過時,書房沒關(guān),筆記本電腦開著外放,何記年的聲音歇斯底里。
“顧星淵,你狗改不了吃屎,撐不起攤子,趁早滾蛋。省里先頭文件都批下來了,你說你是裝豬吃老虎,我看你是真的豬,豬都不如。”
顧星淵反駁,浮于表面的底氣不足,“置之死地而后生,先頭文件又不是紅頭文件?!?
郁梨望見傅瑾時一直捏眉心,連開一上午的會,他肉眼見的疲憊煩悶。
“不用吵,何記年你盯劉李村,顧星淵自查顧家,誰泄露的風(fēng)聲,我明晚到齊省要知道結(jié)果。”
他放下手,抬眼,郁梨閃過門口。
她雖然來香江,清溪谷的情況并非純?nèi)徊恢?
師兄是省里第一批派上山的人,梁氏,劉李村,市里,省里什么反應(yīng),都有通知她。
顧星淵重新挑大梁,與何記年關(guān)系處得僵硬,幾次當(dāng)眾臉紅脖子粗,鬧得梁氏總部周大志出面調(diào)停。
而劉李村仿佛有軍師指點,料事如神,步步緊逼梁氏。
董事里已經(jīng)有人提出,既然傅瑾時“日理萬機”忙不過來,不如請老董事長回國。
郁梨明白,這種情況只會迅速惡化,傅瑾時在香江呆不久。
白瑛問她有何準(zhǔn)備時,她其實想冒險,無論如何去見林嫻姿一面。
不想,傅瑾時竟會退一步。
郁梨戳碗里米飯,在冰島時,她恨傅瑾時至極,堅定他卑劣又變態(tài),回國必然花樣百出,私下動作不斷,逃避懲罰,所以今生與他無解。
現(xiàn)在也無法原諒他作為,但如果利用了他,擺平梁正平后,他仍舊不動歪心思,當(dāng)真去伏法。
郁梨想,或許她能走出他給的陰影,把過去都過去,不認(rèn)同他,卻不想再恨他。
找個安靜的地方,避開他。
余生嶄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