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時露出笑意,十分配合,“現在是訪客,在哪里登記?”
保安崗亭還有一人,打招呼讓他過去。
郁梨錄完人臉信息,保安忙活完也放松,囑咐她,“最近小區(qū)整體升級改造,你們2棟要加裝電梯,刷外立面,路上雜物多,陌生面孔多,發(fā)現任何不對,或有不便,你打保安崗亭電話,我們夜里也有人值班?!?
郁梨道謝,“怎么突然開始升級,我之前離開,聽說大部分業(yè)主意見還沒統一?!?
王姨每次買菜都能聽到一耳朵,多事、騙錢的不滿之語,回來后又擔心房東出了改造費,以此漲房租,很怕郁梨手里錢不夠。
保安就笑,“那你應該離開很久了,要掏錢肯定不愿意,不掏錢哪有不贊成的。再說,現在滿城開櫻花,老城區(qū)太落后,不好看吶?!?
郁梨沉默。
從機場到租房這一路,緋櫻大片大片綿延不休。
高樓大廈,行人車流,淹沒在盛大浩蕩的紅粉里。
連同這座城傾倒了全國。網絡上熱點高的爆表,結婚的,求婚的,戀愛的競相奔赴來。
南省成了最赤誠唯美,浪漫纏綿的朝圣之地。
門口又來生面孔,穿著黃色沖鋒衣的外賣小哥,遠遠見門開著,把手一擰,悶頭往里沖。
保安如見哥布林入侵,崗亭里的保安也沖出來,一個抓車頭,一個拉外賣箱。
郁梨不太管閑事,各行各業(yè)總有沖突,不動手不辱罵,她掃兩眼進門。
“小區(qū)忽然改造,不用業(yè)主集資?!?
傅瑾時走在右側,六點鐘夕陽余暉,橘紅色透過老梧桐灑在她身上,單薄俏麗的模樣無限放大,臉頰睫毛仿佛發(fā)著光。
“是我?!彼麚ё∷纾皺鸦ǔ蹰_,省里文旅局牽頭,開展老城區(qū)市容市貌鞏固提升專項行動,老舊小區(qū)阻力大,我資助一些?!?
郁梨拂掉他手,繞過沙堆,上樓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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