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東西,還是南北,順路總歸好一些。”
郁梨握緊手,說不上什么滋味,他眼底又分明什么都知道,不曾多問,一句順路,是他態(tài)度。
可能不理解,可能很疑惑,但都抵不過信任她,哪怕一腔好心,也怕落在她身上成負擔。
“結果什么時候出?”
郁梨仰頭望他,“十一點半,還有四十分鐘。”
沈黎川隔一個座位坐下,“餓嗎?想吃什么?我去買?!?
白瑛懶得坐,立在原地,“時間太晚了,郁梨想早餐并午餐,她請客,我買單?!?
沈黎川溫聲問,“那我呢?”
白瑛想說沒準備帶你,到底出口前,先看郁梨。
中心醫(yī)院在老城區(qū),門診部還是九十年代的五層小樓,窗戶正對著街,雨霧櫻花,煙粉憂愁的美感,透進窗戶卻是寒意潮濕。
冷了氣氛,白瑛準備開口,郁梨忽然彎眉眼,“去?!?
她挽白瑛胳膊,“高中后街那家老淮揚怎么樣?蟹粉獅子頭,清滋排骨,桂花糖藕,我們大學后就再沒有聚過?!?
白瑛心頭塌陷,他們高中約好在南省讀完本科,一起出國留學,從研究生到博士后,深造一身知識,回來報效祖國。
這可貴的中二病不過一年,大學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刻,全變了。
郁梨偷偷填報北方,沈黎川留在南省,她讀完大一,以交換生身份出國。
三人行,分崩離析,再回不去,更湊不到一塊兒,坐下來吃段飯。
“我同意。”她探頭看沈黎川。
沈黎川竭力控制目光,又控制不住,像被線牽著,拴在郁梨身上。
“老同學是要多聚。”
再多,沈黎川說不出口。
他隱隱明白,郁梨以前避免相處,如今不避了,是她真的打算跟傅瑾時結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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