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她問,傅瑾時視線攫取白瑛,“你讓她體檢,什么原因?”
白瑛沒打算瞞他,且瞞也瞞不住,就郁梨身體而,梁瘋知道只會比她更積極。
“郁梨之前注射的保胎針,出自莫氏旗下制藥公司,最近有受眾出現(xiàn)不良反應的傳聞,她忽然低燒,我懷疑是前兆?!?
傅瑾時面色陡沉,寒氣愈發(fā)濃,愈發(fā)壓迫。
林嫻姿那通電話,他也在場,莫家反應很快,等他們回到南省,消息基本被壓下,放出了很多煙霧彈,具體出問題的藥物并不明確。
他雖然吩咐蘇成懷在新加坡打探,卻未將藥物與保胎針聯(lián)系到一起。
白瑛頂著他目光,皮肉仿佛被射穿千百個洞,她既怕又內(nèi)疚,“傅瑾時,保胎針是我給她打的,你要報復,我不反抗,但現(xiàn)在要緊是等結(jié)果出來,確認郁梨身體無恙?!?
沈黎川張嘴要說什么。
傅瑾時視線立即盯住他,“閉嘴?!彼袂殛庼?,似乎擔憂郁梨,顧不上與他們計較耽誤,命令保安隊長,“送他們走?!?
白瑛立時急了,“我要知道結(jié)果——”
下一秒,余光發(fā)現(xiàn)郁梨向她遞眼色,沒有額外示意,就是暗示先離開。
白瑛一頭霧水卻聽話扯走沈黎川,她與郁梨長年默契,這種境況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傅瑾時本就認識檢驗科主任,一通電話聯(lián)系好,主任在抽血大廳等他們。
負責抽血的是科里最有經(jīng)驗的護士,郁梨之前抽血是左臂,這次換右臂。
她坐在椅子上,纖細瘦弱的胳膊橫在窗口,鋒利的針頭埋入血管。
傅瑾時不由握緊郁梨另一只手,胳膊撐在椅背,虛虛環(huán)著她,“疼嗎?”
郁梨覷他一眼,采血中不好掙扎,冷冷撇過頭,“我成年了,不怕打針?!?
主任聞笑出聲,“既然傅小姐勇敢,血生化大項查完,最好再查一下腫瘤標志物,若是沒問題,再配合影像,基本就能確認健康。”
傅瑾時數(shù)護士預備了六支采血管,“要再多抽多少?她重度貧血,早上已經(jīng)抽過一次,會不會有影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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