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問題毒辣刁鉆,他對答流暢,邏輯清晰,不像一個深陷麻煩,廣遭譴責的落魄者,倒如同一個運籌帷幄,成算在心的執(zhí)棋手,極具上位者從容,無可撼動的氣度。
記者從他這里找不到突破點,轉向郁梨。
“傅小姐,我們后臺剛剛收到一條匿名好心人的爆料。您一直在反抗您兄長骯臟無恥的威迫,直到年前發(fā)現懷孕,逃至冰島,是這樣嗎?”
現場驀地一靜,閃光燈停滯一瞬,山呼海嘯般對準郁梨。
記者盯緊郁梨面色,見她發(fā)怔,立即追問。
“那位好心人還提出您后來被強逼墮胎,手術中寶寶很不舍,不愿離開您,所以流產手術才會發(fā)生小概率事件,導致您大出血,落得終生不孕?!?
“過程如此曲折凄慘,那您如今會答應與兇手結婚?是您斯德哥爾摩,愛上施暴者了嗎?還是已經忘記曾經孕育的一條鮮活生命?”
傅瑾時臉色迅速冷固,凍住一般,緊緊握郁梨手。
她手攥的緊,指甲摳著手心,以往柔軟的觸感,僵硬成石頭。
傅瑾時用了巧勁才掰開,猩紅血痕出現那刻,她驚醒,本能甩開抽離。
傅瑾時握住,掃過記者胸牌,嗓音陰鷙到極點,“華章娛樂。我傅瑾時再尊重媒體,也不容忍你這種詰責女性的下三濫,不管你背后是誰,我奉陪到底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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