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兩通未接電話,一通馮時恩,一通林嫻姿。
郁梨手臂不自主有些發(fā)抖,像點(diǎn)了穴道,渾身筋脈凝滯,又像沒有,她顫抖蔓延全身。
一直以來,郁梨始終不與他們提以前,最開始是難以啟齒。
初見林蘭峰他眼底嘲弄輕蔑,內(nèi)地豪門尚且不能接受兄妹破禁,香江豪門更加傳統(tǒng),人倫孝悌,節(jié)義禮智。
現(xiàn)在是她沒想好要不要提。林嫻姿內(nèi)外交困,不合適的時間,她出口了,林嫻姿能冒險來齊省見面,說不定會直接帶她走。
一邊莫士誠,一邊梁正平,再加傅瑾時,三面環(huán)敵,一個林家能支撐多久。
她不是不煎熬,不是不渴望離開。
在手中有錄音的情況下,可以私下與林嫻姿相認(rèn),是情,難以自己。
也有理智選擇靜待,看清局勢,摸準(zhǔn)脈搏,與她并肩作戰(zhàn),拖住傅家,不讓他們成為莫士誠的幫兇。
“洗完了嗎?”門外他響起敲門聲,傅瑾時在門外喊她,“郁梨,你還好嗎?”
郁梨走到淋浴旁,應(yīng)了一聲,回短信,“我暫時不方便接電話,不要相信梁正平任何的說辭與證據(jù),冰島上所有事,他是幕后主使。有關(guān)以前,三日后見面再聊?!?
“你貧血剛恢復(fù),熱水澡不要洗太久?!?
郁梨刪除短信,通話記錄,和云端回收站,取下浴帽,吹干半濕的頭發(fā),又檢查衣服,剛才倉促有沒有穿好。
才拉開門,“現(xiàn)在可以告訴我,你父親想干什么?”
她身上彌漫了沐浴露濃郁的香味,度假村特意按照他吩咐,準(zhǔn)備的梔子花香氛款。浴室熱氣哈出,香味蒸的更濃郁了。
傅瑾時握住她手。
軟綿綿,暖乎乎,手心沾著潮漉漉的水汽,化在他掌紋里,滲進(jìn)皮骨中。
他不由自主回答,“發(fā)布會前,周大志在清溪谷和顧舟山的暗子有過聯(lián)系?!?
郁梨抽回手,跟著他走,“連盈盈是顧舟山的養(yǎng)女?!?
傅瑾時摟住她肩膀,“連盈盈不是重點(diǎn),顧舟山才是莫士誠放在外面的助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