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有主意,“我也是目標,不能待在南省和齊省,我們?nèi)ハ憬?。我的港澳通行證還在期,加急補辦一天即可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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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嫻姿吃過兩個涼透的饅頭,遮著篷布的小皮卡駛上顛簸的山灣小路。
月色照進車尾,一個滿臉絡(luò)腮胡的男人靠坐尾板,用匕首一條條刮掉湯骨上碎肉,就著寒光凜冽的刀刃塞進嘴里。
握到的那只手,少了小拇指,手背貫穿長疤,腕上一圈牙印狀的疤痕。
林嫻姿眼底深的不見底,濃烈的恨意,澎湃起一刻,壓制一刻。
森森寂靜中,男人的電話響了,他把骨頭隨手丟到車外,吮了吮,按下接聽。
“到哪了?”
對面用了變聲器,機械的電子音,聽不出男女。
絡(luò)腮胡瞥一眼車外,“老虎洞,再有兩個小時到?!?
“你們分頭行動了?”
絡(luò)腮胡嗓音粗糲,“姓林的跟劉李村那幫泥腿子仇不大,等不到梁氏那個小娘們回頭救她老母,那幫泥腿子坐不住。”
對面忍氣,“什么時間分開的,他們現(xiàn)在到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