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梨握緊手機,她不能總是被動挨打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林蘭峰的別墅在一片綠化密集的坡道上,屋頂被兩顆百年樹齡的榕樹,遮的嚴嚴實實。
郁梨是有眼力的。
這么大的樹冠,極其蔥郁茂盛,擋得住香江狗仔無孔不鉆的鏡頭,自然也能擋住監(jiān)視。
繞過巷尾,馮時恩緊急剎車。
慣性太大,輪胎摩擦路面,尖嘯聲震耳,郁梨整個人前撲,又被安全帶勒回椅背。
“磕到了嗎?”馮時恩第一反應(yīng)檢查她。
劇烈的晃動,郁梨頭發(fā)暈,眼前黑白雪花點,竄的什么也看不清,恍惚聽見有腳步聲停在車門邊。
馮時恩抬臂橫在她身前,戒備生硬的語氣,“是傅瑾時?!?
郁梨悚然一驚,猶如三伏天兜頭澆下一盆冰水,沖透了她視野,渾身發(fā)冷。
“下來?!?
傅瑾時敲車窗,“我有話跟你談?!?
透過車膜,郁梨看清他一張臉,陰沉,陰鷙,醞釀著風暴,火光。
全幅視線集注在馮時恩護在她胸前的手臂上。
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