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慶安雙手在臉上摩挲了幾下,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起身去廚房給我們?nèi)プ鲈顼埩恕?
我們幾個人坐在一起,默不作聲的吃了一頓早餐,心情都挺沉重。
看了一眼張大鵬父子二人,依舊在昏睡,身上的紅斑好像又擴大了一些。
如果不吃吊命用的丹藥的話,估計今天一早尸體都涼了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午十點多鐘,邋遢道士他們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就趕過來了。
一進門,邋遢道士便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老張同志,你可以啊,我們這群人,就你最瀟灑,三層小洋樓都住上了,你可是全村最靚的仔?!?
說著,邋遢道士便看到了我們幾個人臉色不太好,他們還不知道具體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小劫,張老前輩,這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昨天晚上接到卡桑通知的時候,我們一大早就坐車過來了?!惫却蟾缡紫日f道。
我招呼著眾人落座,然后便將張慶安家里的事情跟眾人詳細說了一下,還說了一下重點懷疑對象很有可能是那個霍清風。
一聽說是這個人,邋遢道士便陰沉沉的說道:“這個老東西,滑的跟泥鰍一樣,我們從港島轉(zhuǎn)戰(zhàn)到了菲律賓都沒見到他的人,他自已送上門來了,既然來了,那他就別走了。”
“吳哥,既然咱們都到齊了,那就趕緊去張老前輩家的祖墳去轉(zhuǎn)轉(zhuǎn)吧,卡桑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,或許你能覺察出來哪里有問題?!背掷噬锨罢f道。
“走,現(xiàn)在就過去?!蔽移鹕?,招呼著眾人離開了張慶安家里。
不過在走之前,我圍著張慶安家的四周布置了一道法陣,還是用李半仙傳授給我的法陣。
他傳授給我的手段,不僅布置法陣的速度快,而且異常堅固。
我就是擔心我們走了之后,對方殺個回馬槍,將張慶安的家里人給抓走了,再反過來要挾我們。
必須要做到滴水不漏才行。
搞定了法陣之后,我們便在張慶安的帶領(lǐng)之下,浩浩蕩蕩朝著他們家祖墳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兄弟們都在,我心里就踏實了很多,即便是遇到再厲害的高手,我們聯(lián)合起來都能抵擋一番。
我們一行人走了半個多小時,來到了村子西邊很遠的一片莊稼地里面。
在莊稼地的中間的位置,種著幾棵松柏,那邊便是張慶安家的祖墳。
在他們家祖墳的北邊,有一條小河,河水九曲十八彎,正好環(huán)繞著張慶安家的祖墳,水代表財運,而且這水是活水,風水布局還是很不錯的,怪不得張慶安能發(fā)財。
我和圓空走在最前面,其余人都跟在身后,彼此間隔一段距離。
我是擔心有法陣突然開啟,一下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困在法陣里面,這樣分開的話,不至于全軍覆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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