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我太了解了,也算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人之一。
他就知道我肯定會裝可憐,博取同情,順便多要點東西,所以才用六味地黃丸來整我。
想到這里,我直接不裝了,攤牌了。
當(dāng)即我坐直了身子,精氣神一下子就上來了:“老唐,別整那些沒用的,這次給特調(diào)組賣命,我們這么多人,差一點兒小命全都報銷了,幾乎每個人都喝了一包招搖木樹葉子熬制的草藥,這一包草藥至少價值一個小目標(biāo),我拼死才將那燃燈古佛的舍利子給搶回來,你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?”
“我們這么多人,出生入死,從來都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,我被帶回來的時候,你應(yīng)該看到了,我的符甲金衣都被打穿了?!?
唐上寧用手指敲著辦公桌,笑著看向了我:“說完了沒有?還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?”
“沒了,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點兒說法啊,那燃燈古佛的舍利子,我就給兄弟們分了,正好能夠彌補一點兒我們的損失。”我大咧咧的說道。
“你分一下試試,這可是國寶,你小子要是敢分了,神仙都保不住你?!碧粕蠈幇琢宋乙谎邸?
“我管這個那個的,我就說是你讓我分的,我好過不了,你這部長也別當(dāng)了。”我得意的一笑。
“好好好,看來,你忘了你師父千層底老布鞋的威力了,等他下次來,我高低送他幾雙新布鞋,你小子以后想要東西就直說,別整那些虛頭八腦的,你一撅腚,我就知道你放什么屁?!?
說著,唐上寧再次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牛皮大信封,直接丟到了我面前。
我當(dāng)即伸手拿了過來,生怕他反悔,打開一瞧,好家伙,光是金符就有二十多道,隱身符就跟批發(fā)似的。
這次老唐真是下了血本了,主要是他也覺得心里虧欠,畢竟我們被帶回來的時候,沒幾個人能站著。
尤其是我,被那胡九清的大招弄的慘不忍睹。
得到了好東西,我自然是喜出望外,一改之前的態(tài)度,笑著說道:“謝謝唐叔,我跟你天下第一好,以后再有別的事情,您老盡管招呼,義不容辭?!?
說著,我拿著那牛皮信封就要離開,這邊剛起身,沒走幾步,唐上寧再次叫住了我。
“等一等……我看你小子啥事兒都沒有,剛才裝的跟要交代臨終遺似的,舍利子你小子還沒給我呢,真打算拿去分咋地?”唐上寧拍了拍桌子。
“哎呦,您瞧我這腦子,唐叔,您拿好?!闭f著,我從龍虎鏡里面將那舍利子拿了出來,遞給了唐上寧。
唐上寧接過去了那舍利子,便跟我說道:“臭小子,這一年的符箓都給你了,我身上可沒有了,今年就別指望打我秋風(fēng)了?!?
說著,唐上寧便打開了舍利子的布口袋,屋子里頓時佛光閃爍,晃的人睜不開眼睛。
唐上寧看了一眼,當(dāng)即便狐疑的說道:“不對勁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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