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直接的證明方式,便是以至高規(guī)則立下誓?!卑贌捗酥髡f道。
“立誓?笑話!”血衣館主嗤笑。
“誓,豈可輕立?”天風館主也笑著搖頭。
血刃界主與萬疆盟主同樣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也不愿意立下誓。
畢竟以至高規(guī)則立誓,可不是兒戲,雖然他們自己跟此事無關(guān),但萬一手底下的一些人,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的也好,參與到了此事當中,那多多少少跟他們也會產(chǎn)生一些聯(lián)系的。
而那誓自然也會對他們產(chǎn)生一些影響,雖然這種影響微乎其微,可實力達到他們這等層次,哪怕一絲絲的影響,他們都不愿意承受。
“百煉盟主,立誓是不可能的,你這方法,不可取?!比f疆盟主道。
“既然都不愿意立誓,那就還有另外一種方式?!?
百煉盟主也早猜到,這幾位存在都不愿意立誓,當即便再提出一方案,“對方出手如此頻繁,那十有八九在滅掉天一道盟后,他們很快會再度出手,而諸位既然都與此事無關(guān)的話,那從今日前,不妨都彼此監(jiān)督?!?
“以諸位的手段,在你們的監(jiān)督下,想來就算是同一層次強者,也不可能悄無聲息看的再度出手吧?”
“如此,那只要等,等對方再度出手了,就說明諸位都是無辜的,反之若對方遲遲不再出手,說明這種監(jiān)督有效,而動手之人顯然,就在諸位當中!”
“彼此監(jiān)督?”血衣館主再度嗤笑,“你當本座是誰?本座的一舉一動誰敢窺視?難道你一個小小的宇宙神,還想要監(jiān)視本座?還是說讓你背后的獸尊出面?”
“哼,魔元山出了這等大事,那獸尊都不曾露面,依本座看,這件事很大可能,就是他動的手,畢竟,他存在的歲月最為古老,手中的底牌,誰也摸不透?!?
百煉盟主面色一變。
“我也不喜歡被人時時刻刻盯著?!碧祜L館主這時也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