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火,我只問你一個問題?!?
“對劍一,你保,還是不保?”
凌師無比鄭重,盯著荒火族祖,接著又道:“若是不保,你只需將劍一交給月衍,至于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,都與你無關,你沒必要再參與其中?!?
“可若選擇?!墙酉聛砟銓⒚媾R,甚至所承受的壓力,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?!?
聽到這話,荒火族祖面容卻是一冷,眼眸當中也浮現(xiàn)出憤怒之色,“凌師,在這個關頭,你如此詢問,是何用意?”
“我的為人,你莫不清楚?”
“劍一雖并未真正拜入我門下,但名義上,他依舊是我的弟子,是我荒火圣族的第一供奉,我的弟子,我自然會竭盡所能的去維護?!?
“別說只是承受一些壓力罷了,就算是豁出性命去拼一拼,又如何?”
……
荒火族祖堅定無比。
他本就是無比火爆的性子,很多東西都是直來直往,從未畏首畏尾。
自己的弟子,如果是因為其犯了錯,或是犯下了罪孽,對方找上門來,那他倒也認了。
但自己弟子沒錯,僅僅只是因為天賦太耀眼,被別人覬覦,被有心之人盯上,那他肯定是毫不猶豫,要堅決維護到底的。
“那好,你既然決定保,那就聽我的?!?
“我給你指明一個地方,你現(xiàn)在就帶上劍一,不管不顧,只管以最快速度朝那里逃遁便是了?!绷鑾煹?。
“逃遁?”荒火族祖一怔。
“不錯,是逃!”凌師點頭,“從他真實修為暴露的那一刻起,這離火神界,便再無他容身的可能,他必須逃!”
荒火族祖目光一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