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欣說著,好奇地看向旁邊幾人。
“嘖,這渾蛋還挺殘忍哈!”
“可是……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蘇海燕踢開腳邊的骷髏頭:“坐擁一座城不好嗎?非要搞這些邪門歪道?!?
軒轅坤突然從一具風(fēng)干尸體的懷里掏出塊殘破的布帛,上面用鮮卑文寫著密密麻麻的字。
“你們看這個(gè)!”
說著,他攤開布帛,指著布帛上的地圖:“拓拔烈當(dāng)年不是被敵軍圍困,是被自己人背叛?!?
“是……是這個(gè)北魏皇室忌憚他的兵權(quán),勾結(jié)柔然人想滅了他。”
“估計(jì)這黑佛,就是他準(zhǔn)備的復(fù)仇武器?!?
鐘黎的指尖突然停在石壁的一道裂縫上。
裂縫深處嵌著半塊銅鏡,鏡面雖然斑駁,卻清晰映出石室頂端的壁畫。
上面畫著拓拔烈身穿龍袍的模樣,腳下踩著堆積如山的尸體,黑佛跪在他面前,雙眼的紅寶石正對(duì)著他的眉心。
“他想借黑佛的力量稱帝!”
鐘黎的聲音帶著寒意:“最后一幅壁畫被人鑿掉了,但看這痕跡,應(yīng)該是他控制不住黑佛,反被吞噬了。”
“轟隆——”
石室突然劇烈震動(dòng),頭頂落下簌簌的石屑。
火女的青銅令牌飛至門口,金光如屏障般展開:“它來了!”
沉重的腳步聲從通道盡頭傳來,每一步都讓整個(gè)石室震顫。
黑佛龐大的身影堵住了通道口,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,嘴角似乎咧開一個(gè)詭異的弧度。
這笑容,像極了壁畫中,拓拔烈被吞噬前的瘋狂表情。
“看來這位鎮(zhèn)北王到死都沒明白!”
“妄圖駕馭黑暗的人,終將成為黑暗的一部分?!?
趙琰無奈一笑,舉起手中的骨刀,刀身亮起黑芒。
張雪的人王之劍同時(shí)出鞘,金光與趙琰的黑芒交織成十字:“它的核心在眉心,就是拓拔烈被吞噬的位置!”
黑佛的巨掌拍來,掌風(fēng)掀起腥甜的氣浪。
裴秀的火焰箭帶著金芒射出,精準(zhǔn)地釘在佛掌的紋路交匯處,火焰順著紋路蔓延,讓巨掌的動(dòng)作遲滯了半分。
“小坤子,左翼!”
蘇海燕的峨眉刺化作銀光,纏住黑佛的手腕。
軒轅坤的雙刃劍趁機(jī)斬向佛臂關(guān)節(jié),劍刃與黑石碰撞的火花照亮他緊繃的側(cè)臉。
“這老東西的骨頭比花崗巖還硬!”
軒轅坤唾罵一聲,感受著虎口撕裂般的疼痛。
葉晨欣拉開長弓,一箭射向佛頭眉心。
可這黑佛似乎早有預(yù)料一樣,右手一會(huì),愣是將靈氣凝聚的長箭給拍散!
而那地方,果然有塊與其他部位不同的黑石,上面殘留著拓拔烈龍袍的金線痕跡。
最詭異的是,這黑佛的左邊太陽穴上,竟刻著幾個(gè)奇怪的字。
“凡馭魔者,終成魔餌。”
裴秀見此,喃喃地念了起來。
瞬間,她腦海清明,豁然開朗,似乎所有的謎團(tuán),都被解開了一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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