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工作忙,不方便出面。
而楚嬌嬌——
唉,楚嬌嬌就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愛,小貓咪。
雖然很得他的寵愛,但不得不說,她是不可能辦成什么正經(jīng)事。
他可以想象親媽開飯店,但能想象汪明月開飯店嗎?
遇到事情講不出個道理,能和客人哭得滿臉淚痕的,撒嬌使性的飯店女東家。
那不是開玩笑嗎?
她們根本不是那塊料啊。
那就是吳宵光……
他今天找他本來也是為了這件事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出來單干,開一家飯店?!?
“開飯店?”吳宵光不太喜歡。
他有工作,是國營大廠里當保安科副科長,月入六十多塊,還有各種補貼。
這個時代的人,眼光和后世不同,國營大廠的工人身份多穩(wěn)定,一個工作傳三代,哪像飯店朝不保夕,那么不穩(wěn)定。
開個飯店能賺幾個錢不說,主要以后就得低三下四地逢迎別人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走到哪,別人都捧著。
“怎么樣?”
吳宵光躲閃著目光:“我身體不行,醫(yī)生要我靜養(yǎng),至少半年?!?
他此時的臉色還是比較蒼白,而且瘦了十幾斤,明顯是真的生病了。
張鳳之皺眉,戰(zhàn)友們在戰(zhàn)場上斷手斷腳爬著都執(zhí)行任務(wù),吳宵光現(xiàn)在四腳俱全的,裝什么病弱。
爬不上臺面的東西。
給個機會都不中用!
張鳳之也想著學著顧柏青的喜宴頂級酒店,全用戰(zhàn)友。
但他還是想要一個自己人總領(lǐng)事務(wù),可以私下聽他發(fā)號施令,不至于失去控制。
顧柏青真是好命。
找個媳婦十全十美,出得廳堂,入得臥室,居然還能開得了飯店,討好得了長輩。
因為連續(xù)拒絕張鳳之夫妻兩次,吳宵光想補救一下關(guān)系:“其實可以小小折騰一下那個鄉(xiāng)下的臭丫頭?敲山打虎,看看她會露出什么破綻,不能讓她太舒服了。”
“哦?”
“這世上養(yǎng)恩大于生恩!就像是嬌嬌只在乎楚家,那個鄉(xiāng)下的臭丫頭也很在乎李家?!?
張鳳之秒懂,“是啊,好像她現(xiàn)在明面上還應(yīng)該叫李今夏吧。李家其實還是掌握著她的婚姻權(quán)?!?
吳宵光搖頭,“那個沒用的,李家那個養(yǎng)父極護著她,且顧柏青的墻角,真的不是那么好翹的?!?
張鳳之指出,“村里人最講孝道?!?
“你是想,挾天子以令諸侯!”
吳宵光無語,以前張鳳之出面,都是沖著把別人一下子打死。
現(xiàn)在針對楚今夏,卻要搞純惡心人的舉動。
很明顯,張鳳之打心里怕顧柏青,不敢再用大招狠招了。
在他的眼中,這位頂級世家子正在漸漸的失去光芒。
張鳳之似乎也覺得這個決定有些無聊,懶洋洋地道,“再看看吧?!?
兩個人都認為這一次猜到了謎底。
心里那種不服氣的全部消散了。
兩個大男人輸給一個鄉(xiāng)下的臭丫頭,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服。
輸給顧柏青,而且是我明他暗,那不是很正常嗎?
顧柏青,你特么的真是個老陰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