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至可以說,都是我自己所想象的自己,那種平行,是偽平行?!?
“而真正的平行,真正的并宇疊宙,實際上是在我時空完整,并借這亂流撥開迷霧后,眼前所見的……
人生百態(tài)。”
“其內(nèi)每一種人生都有著獨特的滋味,有著各自的喜怒哀樂,他們都有獨自的軌跡……”
許青喃喃。
這,才是他真正的第九極,并宇疊宙。
那是由無數(shù)種選擇、無數(shù)種可能,無數(shù)種機緣交織而成的宏大畫卷。
“可惜,我如今,無法完全去左右。”
許青閉上眼,輕聲開口。
“看見與做到,是兩個環(huán)節(jié),這數(shù)不清的平行時空,我現(xiàn)在只是具備看見的資格,至于去干預(yù),能做的事情不多。”
“除非以曾經(jīng)的方式,但那是小道……如一葉障目。”
“而看見,是走入大道之憲的一種表現(xiàn)?!?
許青若有所思。
“那么我的第十極,是從看見至做到?”
許青沉吟。
他還有一些疑惑,并未徹底通透。
直至許久,許青睜開眼。
“做到,似乎也是第九極的范疇,最多是半步第十極,并非超越……”
許青搖頭,這與他期待的第十極,存在差距。
于是許青繼續(xù)凝望那一幅幅畫卷,看著里面不同的自己。
時間,不知過去了多久。
直至,在他的凝望中,在其中一個畫卷內(nèi),許青看見了另一個自己。
那個時空的他,有些特殊。
是一個畫師。
這位畫師一生畫了很多的畫,有娟秀的仕女圖,有恢弘的山河,有栩栩如生的飛禽走獸,更是享譽盛名。
而在晚年,他不知為何,親手焚燒了所有作品,最終只留下一張空白的宣紙。
然后,他凝望那宣紙許久,抬起了筆,在那空白的紙上,只畫下了一筆。
當(dāng)筆尖停頓的一刻,時空外的許青,看著這一幕,心神一震。
輕聲低語。
“歸一……”
“這是歸一!”
“第十極,就是歸一!”
許青目中瞬息間,綻出前所未有之芒,腦海的一切迷霧,在這一剎瞬間消散。
“那么現(xiàn)在的問題,便是……如何歸一!”
許青望著面前那些畫卷,看著其內(nèi)無數(shù)個自己,對于如何歸一,他其實心中已有答案。
“讓并宇疊宙內(nèi),所有時空的我,都產(chǎn)生歸一之念?!?
“以此念為引,如一條線,串連所有時空的自身!”
“如此,就可集合所有歸一之念,形成一切平行里意識上的歸一!”
“至于如何做到……”
許青瞇起眼,他知曉如今擺在自己面前的最大障礙,是第九極的不完整。
第九極,他雖可以看,但無法去完全左右。
“只能干預(yù)一小部分?!?
而只干預(yù)一小部分的話,想要讓所有時空的自身,都明悟歸一之念,此事太難。
一方面時空太多,一方面人生百態(tài),不同的自我,產(chǎn)生的雜念無數(shù),無法做到讓他們統(tǒng)一意識。
這需要完全具備駕馭平行之力才可。
許青目中精芒一閃。
“其實還有一個取巧之法……”
“痛苦之神……”
許青忽然抬手,從自身的仙胚中,從其內(nèi)的仙宮里,將被他鎮(zhèn)壓的痛苦之神所在棺槨,驀然取出。
放在面前的一刻,四方波瀾,而許青的右手抬起,毫不遲疑的在這棺槨上一按。
棺槨震顫間,許青的意識以強橫的姿態(tài),剎那融入其內(nèi)。
充斥在了棺槨中那已然油盡燈枯的神靈體內(nèi)。
對其一定程度的接管。
做完這些,許青目露奇芒。
他的計劃,是欲借這位痛苦之神的神權(quán),給所有時空的自己,編織一場幻境。
根據(jù)不同的人生,不同的經(jīng)歷,不同的執(zhí)念,去形成不同的幻境。
最終,讓所有時空的自己,于各自的幻境里,與當(dāng)初的自身一樣,沉浸其中,難分真假。
而他需要的,是為這幻境,為所有時空的自己,都留同一個出口!
那出口,就是去逐漸產(chǎn)生歸一執(zhí)念。
如此,就可取巧的,完成所需。
讓所有時空的自身,都形成歸一之念。
而幻境,原本受限自身,也只能是幻境,無法影響現(xiàn)實,如夢一樣。
但此幻……蘊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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