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不承認(rèn)啊,只不過我提醒爹,我分家了,二房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再說了,向堯當(dāng)年參軍后寄來的補(bǔ)貼我又沒拿,我這磚頭都是我跟我媳婦一分一厘自己賺來的錢買的,爹,你覺得你有這個臉拿我的東西嗎?”諸順堯看起來很恭順,但是他的眼神說明了他的不耐,既然諸貴夫說出來了,索性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說,既然你不要面子,那么,我也不需要給你留臉面。
諸貴夫其實(shí)也有點(diǎn)不好意思,但是急用:“又不是白拿你的?!?
“行,那你現(xiàn)在給錢,我也不要你這拖拉機(jī)費(fèi),按照原價,每塊磚頭五分錢,你要多少?”諸順堯直接了當(dāng)。
“沒錢?!彼Y噷τ谥T貴夫來說,也是非常熟悉的一個本事。
聽到這么無賴的話諸順堯氣極反笑:“爹,你說你是我爹,我卻懷疑我是撿來的,向堯是你兒子,我就不是嗎,你為什么每次都要算計我,你疼惜你的小兒子,我也有我的妻子兒女要疼惜,反正今天我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,話丟在這里,要磚頭,可以,拿錢來買,否則就沒有,你可以去zf告我不孝,我大不了豁出去去吃免費(fèi)牢飯,反正這事情我不丟臉。”
諸貴夫想不到諸順堯竟然這么強(qiáng)硬,他欲,還未開口,諸恩夫開口了:“說什么話,吃什么牢飯,誰敢?!敝T恩夫雖然八十多了,但是眼不花耳不聾,只過來看著諸貴夫:“老四,你當(dāng)著我的面你再說一遍,你來這里是來做什么的?”
諸貴夫這才想起,今天是諸順堯開土請大家吃開土飯,這諸恩夫也一定在的,諸貴夫可以跟諸順堯耍橫,但是在諸恩夫面前,卻不敢,他只好道:“大哥,我也是沒法子,向堯那里缺少磚頭?!?
諸恩夫深深看了一眼諸貴夫:“老四,我記得當(dāng)年向堯參軍后的補(bǔ)貼都是你們拿的吧,這么多年了,這錢都去哪里了,不要跟我說給順堯了,這話我是不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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