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諸貴夫看了一眼甘菊花:“還沒聽出來嗎,這順堯是不會同意讓阿妮跟著我們?nèi)サ摹!?
“那我們不就不知道這巧蓮肚子中到底是不是兒子了?!备示栈ò櫭剂恕?
諸貴夫道:“有點順堯說的沒錯,如果阿妮說巧蓮肚子中的是女孩子,你信嗎?”
“我不信啊,陳家的說了,看巧蓮的肚子就是個兒子。”甘菊花直接反駁道。
“得了,既然你都不信,讓阿妮去有什么意義,這男女一半機率,如果她說男孩,最后生了個女孩呢?”諸貴夫又問道。
“呸呸呸。你說什么混賬話呢,陳家的都說是男孩了,怎么可能是女孩啊,若是女孩那一定是阿妮沖了的,原本是男孩,出來是女孩,要不是阿妮沖了,怎么會變,到時候丟他們門口。”甘菊花說的還真干脆,一點都沒有內(nèi)疚感,似乎所有的錯都是別人。
這一下連諸向堯聽了都無語了:“娘,你這么一說的話,阿妮更加不會去了,不管是男是女,診斷出來是男孩,生出來一定要是男孩,這個結(jié)果也不是百分百準(zhǔn)的,看來要阿妮去診斷是不可能了?!?
諸貴夫微微搖頭:“我們還是要讓阿妮去一趟的,不過不是現(xiàn)在,等你媳婦生產(chǎn)前幾天,我們想個法子讓阿妮去,到時候生了男孩,就算了,若是生了女孩,就推到是阿妮的錯,然后丟給他們家養(yǎng)了,我們也能隨時看到這個孩子,而向堯也不用背上處分?!惫皇呛盟阌?,只不過這天下的事情可不是他這樣說了就能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