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歐陽曼青瞥了一眼謝義軍:“除了這一點,我想不出別的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從來就不跟人有過矛盾的,但是現(xiàn)在我中毒了,我想來想去除了這個阮香菱,我想不出我還能得罪誰,要不就是被你連累了,你是不是得罪了誰?!?
謝義軍此刻也是一頭的混懵:“我沒得罪誰啊?!?
“好了,這個你們慢慢猜測,我去準備藥?!敝T顏奕笑著準備離開。
“要什么藥,你告訴我,我去買?”謝義軍開口道。
諸顏奕瞥了一眼謝義軍:“有些藥要用新鮮呢,你去采?問題是你認識藥嗎?”話語中慢慢嫌棄。
(⊙o⊙)…謝義軍瞬間無語了。
諸顏奕見狀微微挑眉:“所以啊,還是要我自己去弄,我?guī)煾傅姆孔泳驮诟浇?,他院子中種著不少的藥材,我過去配藥,曼青阿姆的毒解起來是非常方便的,但是用藥卻要仔細,一個不好,就會留下疤痕,那可是會砸了我醫(yī)佛女的名號的。”說完咯咯笑著離開了房間,將空間留給了謝義軍夫妻。
“這丫頭,才幾個月不見,越發(fā)的沒大小了?!比绻x義軍不是嘴角含笑的話,可能更加有說服力。
歐陽曼青則看著已經(jīng)沒有人影的門口:“這孩子只怕不是池中物?!?
謝義軍點點頭,贊同這個觀點:“可不是,當初我一身病,被她醫(yī)治好的時候就發(fā)現(xiàn)了,我那一身傷,別人不知道,你還不了解嗎,都是早期跑馬套的時候留下的,魔都多少名醫(yī)都說只能慢慢養(yǎng)著,可到了她這里不過半個月時間就全好了,這樣的人是不可能一直被困在這個小小的四城鎮(zhèn)的,她的天地廣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