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諸顏奕見謝忠既然已經(jīng)知道了事情真相,倒也不隱瞞:“閻大哥說,我這樣留在四城鎮(zhèn)已經(jīng)不合適,再流下去,只怕會給家人帶來麻煩,所以去京都是最好的選擇,而且豆苗要上特殊少年班,阿囡姐姐已經(jīng)考上了京都音樂學(xué)院,因此我們打算姐弟三人過幾天一起出發(fā)。”
河中的魚似乎看見魚餌過來,魚先試探一下,然后才有一條大膽的魚開始吃,正吃的高興,謝忠手一提,這魚就上鉤了,謝忠將魚卸下,然后再度裝上魚餌,將魚鉤丟向河中,泛起一圈圈的漣漪:“打算什么時候走?”
“這幾天就要走了?!敝T顏奕認真回答,一問一答,似乎很尋常,但是只有他們爺孫兩人明白,心中有著深深的不舍,這一走,不知道何時才能見面。
“一離開這里,要么你成為別人無法攀附的人,要么等滅掉那黑暗中的人,不然你回來的次數(shù)是寥寥無幾,阿公也沒有什么囑咐你的,只一點,無論做什么事情三思而后行。”謝忠神情非常的嚴肅,他知道這個外孫女不可能限制在這個小小的四城鎮(zhèn),遲早是要離開這里的,只是沒想到離開的這么早。
諸顏奕點點頭,如果說,諸順堯和謝心蓮給了她生命,那么謝忠就是他人生道路上的導(dǎo)師,如今要離開了,她有點舍不得:“阿公,我一定會抽時間回來看望你們的。”
謝忠輕笑道:“阿公相信你?!痹俣柔灹艘粭l魚上來后道:“對了,阿囡考上了大學(xué),你們家什么時候辦酒席?”
諸顏奕微微一愣,這事情她還真沒想過:“這事情我還真沒想過,阿爸和阿媽好像也沒提啊?!?
“你阿爸阿媽大概是糊涂了?!敝x忠皺眉道:“這酒一定要請,你們要離開也要離開的大大方方,讓所有人知道你們?nèi)デ髮W(xué)了,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