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那些人那么過分,阿妮,你就不生氣?!敝T顏儷同仇敵愾問道。
“生氣啊?!敝T顏奕神情不動(dòng),面上卻并沒有露出一絲憤慨的神情:“可是生氣有什么用,又解決不了事情。”
“難道就讓他們來帶你去諸市?!敝T順堯眉毛皺的很深。
“怎么可能,我又不認(rèn)識(shí)他們,別說他們來不來還是個(gè)問題,就算來的話,他們也要帶得走我啊?!敝T顏奕笑了起來,神情非常輕松:“阿爸,你忘記了,我過幾天要去京都了,這一去,我要將時(shí)間花在各種學(xué)習(xí)和研究醫(yī)術(shù)上,有假期還要坐診,所以即便是假期都未必能夠回來,明年二月初一我是鐵定不能來的,他們能帶走我?”諸顏奕還真不將這事情放在心上了:“就算他們知道我的行蹤,帶著人來京都要帶我走,別忘記我身后還有羅哥他們幾個(gè),再有,我在京都,那里還有各位爺爺,還有閻大哥,可以說,在京都,差不多都是我的地盤了,更不要說我自己還會(huì)武功呢。他們?cè)谥T市或者有勢(shì)力,但是在京都,可不是他們的地盤,想要算計(jì),也要看看我樂意不樂意給他們算計(jì),是吧?”
諸顏奕說完這話,諸順堯松了口氣:“你還別說,算來我還真不用擔(dān)心你這些。這氣看來是白生了?!?
“可不是嗎?!敝T顏奕笑道:“所以阿爸阿媽你們生氣什么,還不如將心思花費(fèi)在我們這席面上,好歹是我們送別宴加上謝師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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