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諸顏奕跟著閻傲寒回到了小區(qū)房間內(nèi),一走進(jìn)房間,關(guān)上門,閻傲寒突然轉(zhuǎn)身將諸顏奕緊緊抱?。骸靶液媚銢]事?!?
短短五個字,諸顏奕的心一跳,她手微微遲疑了一下,然后反抱住閻傲寒的寬腰,一手還微微拍拍閻傲寒的背,然后抬起頭看著他:“我沒事的,你忘記了,我槍法是你教的,我武功是春爺爺教的,我內(nèi)勁也已經(jīng)是暗勁后期,能成為我對手的人也是有限的?!?
“嗯。”閻傲寒微微應(yīng)了一聲,卻還是過了半晌才放開諸顏奕:“雖然你說的是真話,但是我還是會擔(dān)心?!?
諸顏奕輕輕一笑,看他放開自己,她反而拉著他的手走到一旁,隨后讓他坐下,她去燒了一壺開水,接著就泡了一壺花茶,然后給閻傲寒倒了一杯,也給自己倒了一杯:“你看我現(xiàn)在好好的,能燒水,能泡茶,證明我從外到里都沒有受到傷害,你要相信我,今天的那四個人程度比不上魔都那兩批人的?!?
閻傲寒呼了口氣,拿起花茶喝了一杯,才緩緩開口:“這還是阿妮你專門給我泡的,以前我總是蹭別人的。”
諸顏奕瞥了一眼閻傲寒,吃個茶也能吃出酸味來,她無奈搖頭:“對了,你是如何知道我這里不妥當(dāng)?shù)??!?
“你們的軍訓(xùn)總指揮官,也就是我家老二被人刺殺,中了槍,才被藥老動了手術(shù)。”閻傲寒緩緩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