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作深沉的想了好一會兒,讓祁光都快急哭了。
“我倒是有個辦法,這件事,我肯定不能跟父皇去說,所以,還是要讓外界認為,這首詩是你作的,但,我可不會白幫你?!?
“殿下,只要你幫我,我多少錢都給你!”
秦遠要的就是這句話!
他附耳對祁光說了一席話:“我不要錢,但要……你去幫我偷來你父親一些東西!比如綬帶,玉簪之類的……”
聽完,祁光不明所以,這些東西,也賣不了錢吧?
“不行啊,殿下,這樣我會被打殘的!”
他不知道,秦遠要這些干嘛,但給他這些,還不如給他錢!
秦遠臉色一垮,道:“打殘還是被斬頭,你自己想,你以為我想幫你?”
“這……”
祁光聞,也陷入了兩難。
秦遠也不急,在一旁看著,差不多見火候成熟了,加了一句。
“而且,你這次的詩,人盡皆知,如果以后不出佳作,難免讓人懷疑,我可以再給你幾首詩,如此,你發(fā)布出去,肯定火遍大周,說不定,封官拜相都是可以的?!?
一首詩,就已經(jīng)這么火了,文帝都如此器重。
多出幾首,肯定震撼文壇幾百年,千古留名!
祁光瞪大雙眼,眼神都是貪婪,但還是不敢置信:“殿下,您有如此才華,怎么不自己出名?”
他有些奇怪,該不會是騙自己吧?
秦遠裝模作樣嘆了口氣,悲哀道:“唉,你也知道,我馬上要去邊疆赴死了,出名有什么用?”
祁光一想,也是這個道理。
都要死的人了,名利就是身外之物。
那他給自己作詩詞,讓自己去發(fā)布,也說的通了!
“殿下,您真的準(zhǔn)備把自己作的詩給我,讓我出名?”祁光問道,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秦遠的才華,所以竟然有些期待。
“怎么?我如果反悔,現(xiàn)在就去告訴父皇了,我可不是白給你作詩,別忘了,咱們有交易。”
祁光思考了一下,覺得也是!
而且,如果自己真能出名,一柱擎天,那肯定千古留名!
他抵擋不住這個誘惑!
“時間有限,你要是不想跟我合作,也可以,但也必須答應(yīng)我剛剛的要求,不然我不會原諒你?!鼻剡h繼續(xù)添火。
這次,無論祁光答不答應(yīng),都要給秦遠他要的,祁延年的物品了!
既然如此,那還不如答應(yīng)了!
“好,我去給您辦!但你要我父親的貼身用品做什么……”
祁光還是不太理解。
“沒什么,你去不去?”秦遠問道。
“去,去,你等著我。”祁光見秦遠急了,也不多問。
心里都是自己千古留名,成為第一才子的未來。
“好,那我在這里等你。”秦遠點頭。
祁光馬上站起來。
這種便宜,不占白不占!
“等等!”秦遠叫住了他:“錢財也留下來?!?
祁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木盒,嘴角一陣抽抽。
要了那些東西,還想要錢?
但他也不敢多說,只能乖乖留下,然后回家去了。
雖然利用別人的詩詞成名不太好,但秦遠馬上就戰(zhàn)死了,誰會知道呢?
而且如果自己成名后,就算他說,這些詩詞是他作的,也沒人會信!
秦遠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一陣冷笑!
呵呵,這貨心里肯定以為自己占便宜了。
殊不知,秦遠有自己的長遠計劃。
他要借這些名聲,讓祁光成自己的人!
只要他以后,因為自己的詩,聲名鵲起,那他就更離不開自己的詩了!
自己讓他做事,他也不敢拒絕了。
當(dāng)然祁光不算什么,秦遠看中的,是他的老子,太尉祁延年!
只要搞定了祁光,祁延年就搞定一半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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