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寅時過半。
秦初醒來,緩緩睜開雙眼,并未起床,目視著屋頂。
腦中,一幕幕浮現(xiàn)出這兩年多的片段,像做夢一樣,是那么的不真實。
無數(shù)個夜晚,有崩潰,有痛苦,有煎熬;有恨,有悔,有絕望!
他坦誠待人,不曾負任何人,換來的是眾叛親離,世態(tài)炎涼!
他本無憂富余,卻碰了借貸!
而今,他負了秦家毀了秦家!
此刻,秦初緊握雙拳,指甲都己經(jīng)嵌入手掌。
他發(fā)誓,一定要重新振興秦家!
往后只對對自己好的人好!
又過去一刻鐘,秦初緩緩起身,穿上衣服,徑首走出秦府,往北城山中走去。
上谷城三面環(huán)山,仿佛就像一個盆地打開了一道口子,而上谷城就坐落在盆地當中。
天未亮,夜未央。
秦初己然來到北城山前。
此山名為太行,蜿蜒縱橫數(shù)十里,山中樹木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