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驅(qū)逐出去,待命
陰冷的指令在南陽浩的耳邊回響,像冰刀刺入他的內(nèi)心,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雙手不自主地緊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瘟疫龍奪走同伴的生命,還將致命的瘟疫播撒在要塞之中。然而,當(dāng)這頭惡龍?zhí)撊踔翗O之際,他們卻被禁止給予它最后一擊。
“收到?!蹦详柡凭従彵犻_眼睛,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他切斷了通訊,心中卻波瀾起伏。
“把它移出要塞,不能殺死它?!?
南陽浩環(huán)視眾隊員下令,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為什么?!”隊員們震驚地瞪大眼睛,脫口而出的質(zhì)問在南陽浩嚴(yán)厲的目光下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這是命令!”南陽浩的面色鐵青。
看到眾隊員眼中的困惑和不滿,他沉重地嘆了口氣,緩緩開口道:“如果殺了它,瘟疫會大規(guī)模爆發(fā),淹沒整個邊月瀧。”
“起碼在研究出疫苗前不能殺它?!?
“什么?!”隊員們聞,紛紛握緊拳頭,怒火在胸中燃燒,一名隊員忍不住咒罵:“這該死的東西可真特么惡心!”
南陽浩心中五味雜陳,但行動刻不容緩。他果斷地調(diào)度幾架直升機,命令它們將重傷的瘟疫龍小心翼翼地吊起,然后將其拋出城墻之外。
“咔哈哈——”
刺耳的笑聲突然在蔚藍(lán)的天空中回蕩,如同魔鬼的嘲諷,讓每個聽到的人都不寒而栗。
南陽浩微微仰頭,目光與瘟疫龍的邪惡視線交匯,他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縮。
瘟疫龍的嘴角竟扯出一個扭曲的笑容,那笑容中充滿病態(tài)的愉悅,它在享受這場災(zāi)難帶給人們的恐懼,和人類不敢殺它的無奈。
那笑聲,那笑容,都如此地像人。
....
“呼!”洛白喘著氣從電梯走出,連同比奈兒回到空島。
有驚無險。
一個機器人機械地迎了上來,雙臂平伸,冷酷的電子音在空氣中回蕩:
下界民區(qū)發(fā)現(xiàn)未知生物病毒
所有歸島人員必須進(jìn)行隔離檢查
請配合我們的工作
“明白明白?!甭灏茁劊梢豢跉?,點點頭,隨即跟隨機器人步入隔離區(qū),他的心跳漸漸平復(fù),但心中的警覺并未消退。
比奈兒看著不顯疲態(tài),眼神中卻充滿憂慮,仿佛預(yù)感到了什么不祥之事。
洛白被她的眼神牽引,向空島的邊緣走去,十幾步后,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數(shù)十萬荒獸大軍如狂濤駭浪從四面八方涌向邊月瀧的城墻,它們不顧生死,像喪尸般無視炮火和卡靈的攻擊,踏著同類的尸體,堅韌地沖擊著城垣。
高空中,乙吶電網(wǎng)密布,上面鋪滿一層層飛行荒獸殘骸,陽光被這慘烈的景象遮蔽,整個世界被籠罩在一片灰暗之中。
“這就是獸潮嗎...”
洛白的心沉到谷底,像是在電影院看一場頂級特效的生化喪尸電影。
“比之前早半個月...”比奈兒沉著臉,看起來很是疑惑,“荒獸有超乎人類的直覺,它們是嗅到什么香味才這么急不可耐嗎...”
“還是有人刻意引導(dǎo)...”
每年的六月和十二月是荒獸的發(fā)狂期。
不過大規(guī)模獸潮通常發(fā)生在月末,高階荒獸有極高靈性,它們通常會布局大半個月。
“嗅到香味?”洛白一懵,對這個世界有新的認(rèn)知。
“總之,相信前線軍吧?!?
他望著半空和民區(qū)忙碌的身影,嘴角勾起一絲安慰的微笑。
第一波獸潮看起來暫時擋住,瘟疫龍正在吞噬獸群恢復(fù)傷勢。
比奈兒的臉上仍然掛著憂郁的神色:“可這種規(guī)模的獸潮,恐怕得找其他要塞高價租借史詩卡才行?!?
她的聲音中充滿無奈。
“估計很可能還借不到...”
一般而,要塞間簽訂合約出借史詩卡抵御獸潮是很常見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