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藍一愣,轉(zhuǎn)過身,定睛一看,疑聲說:“你是...朱斯卡?”
“是?!敝焖箍ㄝp輕彎腰行禮,“有段時間沒見了,您的氣息還是這么強烈?!?
伊藍點點頭,沒繼續(xù)這話題。
朱斯卡倒是一臉八卦的表情,看向洛白,輕聲說:“這位先生是——您的?”
詢問聲很是是曖昧玩味。
“路人,不用管他?!币了{冷聲回復。
“呵呵呵?!敝焖箍ㄎ孀焱敌Γ斑€是這么不坦誠?!?
“還有你!”伊藍冷冷看向洛白,鄙夷道,“別老盯著人家尾巴看,很失禮的?!?
洛白老臉一紅:“抱歉?!?
但實在是好奇,他轉(zhuǎn)頭看向朱斯卡,輕聲問:“你是——小紅?”
紅色長發(fā),紅色龍尾,搭配一身女仆裝。
辨識度可太高了。
“小紅?”朱斯卡一愣,歪著腦袋,沒聽明白。
“就是半龍女仆...蒸餾室龍女?”洛白嘗試著一字不差地念完全卡名。
“呵呵。”朱斯卡嫣然一笑,“小紅是你們起的昵稱嗎?”
“聽著還挺可愛?!?
“半龍女仆.蒸餾室龍女確實是以我的故事為藍本,誕生的卡牌?!?
“我叫朱斯卡?!?
“先生,您好?!?
她輕輕彎腰行禮,朝洛白伸來一個手掌。
“洛白。”洛白剛伸出手,下一瞬間連忙抽回。
朱斯卡一怔。
洛白撩起衣角,展示手腕上的毒斑:“親密接觸會傳染?!?
“哦——”朱斯卡恍然點點頭,收起手。
“洛白,伊藍...”
她嘀咕著,突然發(fā)出一聲輕笑:“你倆名字這么搭,還說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轟——”
就在三人閑聊這段時間,又一個挑戰(zhàn)者被轟炸飛。
“還有人要挑戰(zhàn)嗎?!”伊米掏出一個擴聲器,搖身一變,原地化身解說。
“你是要做一輩子懦夫?!?
“還是要做三分鐘勇者!”
原來怯戰(zhàn)的眾人,被這一喊,又重新燃斗志。
“只要逼出王的蓋卡。”
“這輩子也足夠吹了!”
“沖沖沖!”
“就在此地,決斗這時代的命運決斗者!”
刺激的聲音,通過擴聲器,直擊每個人的靈魂。
洛白拍拍齊千空肩膀,壓低嗓音道:“你現(xiàn)在先去幫我拿紫森草吧,我?guī)湍闩臄z?!?
“嗯——”齊千空兩眼一瞇,顯然有些不樂意。
好戲正看上頭。
洛白也確實擔心夜長夢多,無奈嘆息:“給你一萬跑腿費?!?
他知道齊千空是月薪五千八的社畜。
說是研究員,但毫無為科學獻身的使命感,寫小說其實也是圖錢。
這種人其實特別好搞定。
“真的?!”齊千空有些不確定,“半株紫森草,一萬哦?不收稅哦?”
“不準耍賴啊。”
“說到不做到,生兒子沒屁眼的?!?
他小眼一瞇。
好像不相信有這種好事落自己頭上。
跑個腿,兩個月工資?
“五分鐘,我要拿到東西。”洛白沉聲道,“慢一秒,扣十塊錢。”
“好嘞!”齊千空一驚,連忙遞來攝像機,神色嚴肅,“我去去就回!”
洛白接過攝像機,開始化身攝像頭。
焦點專對準那些發(fā)型奇特的。
可一連好幾個人沖上去,都拿不住決斗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