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沒事吧?”舒語兒見兩人醒來,關(guān)切道。
“沒事。”洛白搖搖頭,指著地上戴著頭盔的眾人問,“他們——”
“這是怎么了?”
睡覺戴游戲頭盔睡?
“我也不確定?!笔嬲Z兒眉頭緊鎖,無奈搖頭,“凌晨那會,聯(lián)盟發(fā)布第二屆的公告。”
“他們在等光幕散開,閑著也閑著?!?
“就點進(jìn)游戲...”
“然后就一直沒出來,怎么搖都叫不醒?!?
“應(yīng)該是——”
“困在游戲里了?!?
洛白一聽,全身發(fā)寒,暗嘆道:“還好睡覺了?!?
不然瞎等幾小時,以他這牌癮,大概率也會點進(jìn)游戲。
“叫人了嗎?”
他看向舒語兒,接著問。
“支援很早就叫了,可是...”舒語兒眉頭緊皺,百思不得其解,“一直沒人來。”
“外面——”
“不知發(fā)生什么了?!?
“真龍的咆哮?!币了{(lán)冷著臉輕喃道。
“我們走!”洛白意識到問題嚴(yán)重性,拉著伊藍(lán)往某個方向跑去。
“必須離開這里?!?
直覺告訴他,自己正身處災(zāi)難風(fēng)暴的中心。
有相同想法的不只是他。
阿里亞斯、水遣、泰阿和偽典眾人也都嗅到危險。
幾個小團隊的人默契地跑往一個方向,準(zhǔn)備集中力量攻出一個缺口。
唯有林一眉頭緊皺,奔往相反方向。
他飛速竄入森林中,不斷切換身形。
突然,他不知看到什么,腳步猛地一停。
“找到你了?!彼澕{前線軍總指輝摩根斯冷冷一笑。
“小偷貓?!?
話音落下,一名前線軍將昏迷的林一重重摔到地上。
“身為一個特工。”
摩根斯望著眼前南陽伶復(fù)制的林一,嗤笑一聲。
“呵——”
“竟然上臺演講。”
“邊月瀧的特工,就這種素質(zhì)?”
冰冷的話語落下,塔茲納和須彌苑的聯(lián)合前線軍將南陽伶團團包圍。
南陽伶目光快速掃向四周。
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,找尋一個出口。
“說吧。”摩根斯笑臉一收,冷冷說道,“卡在哪里?”
“在你爺爺?shù)钠ㄑ劾?。”南陽伶不以為意笑道?
“你——”摩斯根氣上心頭,單手高舉準(zhǔn)備下令總攻擊。
這時,須彌苑前線軍總指揮羅伯特按下他的手掌說:“卡可能在他身上。”
“別把卡毀了?!?
“捉活的?!?
對于塔茲納而,首要任務(wù)是阻止史詩青眼白龍回到邊月瀧,必要時候可以把卡毀了。
對于須彌苑而。
卡必須安全無恙。
這是導(dǎo)演-卡爾,最后給演員下達(dá)的三個指令之一。
“捉活的?!蹦Ω寡氏逻@口氣悶聲道。
四周的士兵收到命令,撤去大殺傷槍炮,換上不致命的電擊槍和電網(wǎng)。
南陽伶冷眼掃向四周,心跳愈發(fā)急促。
“人在卡在?!?
他目光閃過堅定,全身浮現(xiàn)紅色的氣息。
“鏗——”
雙手各彈出一把匕首。
連契——幻變騷靈·多功能詐騙者。
“引導(dǎo)...”
無數(shù)幻變騷靈幻影在他四周浮現(xiàn)。
“上!”摩根斯冷聲一喝。
四周裝備精良的士兵,一擁而上。
一個巨大的陰影,遮天蔽日,將整個戰(zhàn)場籠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