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狗屁的生意往來,利益沖突,就是你王衛(wèi)青下的毒手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,你說,我聽著呢。”
林峰不動聲色的回應(yīng)著,語氣是那般的平靜。
“務(wù)必要查出兇手,這個案子我親自盯著。”
“我馬上來市局…”
胡安冷冰冰的丟下兩句話掛斷了電話。
看著桌上的茶杯,再也沒忍住的往地上一摔,怒吼道:“操…”
秘書小慶也嚇得臉色煞白,大氣不敢喘一下。
“他怎么敢,怎么敢的?”
“直接把人給殺了滅口,他比我這個太子爺還能胡作非為?!?
胡安捶打著辦公桌,對小慶發(fā)泄似的低吼質(zhì)問。
“領(lǐng)導(dǎo),我覺得這剛好說明他們害怕了?!?
“不得已才出手滅口,可同樣也為自己留下了破綻?!?
聽到秘書這話,胡安愣了下,眼神示意他繼續(xù)說。
“槍支在我國管控是極其嚴格的,既然是槍殺。”
“那根據(jù)子彈是一定可以追溯根源的?!?
“他們用槍也是不想暴露自己,恰恰給我們留了最大的漏洞?!?
“從槍開始倒查,無論這把槍是從警察體系里流出來的,還是鄧建軍的部隊,或者是國安部那邊的?!?
“只要追到根源,都跑不了兜著走?!?
胡安反問一聲:“要是從黑市或者境外流過來的呢?”
秘書無奈道:“那只能說我們運氣不好,查無可查了,”
“但這總要試試的吧,萬一是我們內(nèi)部的槍呢?”
胡安一想也對,點點頭后拿起外套出門去市局了。
等到的時候,不僅林峰在,州委書記以及大部分常委都在。
唯獨他這個州長缺席,卻沒人通知過他。
“侯書記,王衛(wèi)青同志?!?
“我不明白咋們德宏州是什么意思,發(fā)生這么大事?!?
“卻連我這個州長都不通知,愣是讓我等著省里的挨訓(xùn)電話?!?
“我還一頭霧水,這是對我有意見嗎?”
一進會議室,胡安就臉色陰沉的朝侯輝騰開火了。
“衛(wèi)青,你沒通知胡州長嗎?”
侯輝騰卻一臉懵逼,看向林峰詢問著。
“鑒于昨天胡州長被老百姓為罵街。”
“我想著讓他再休息休息,這些事我們可以自己處理?!?
林峰很坦白的回應(yīng)著,來自州府二把手對一把的絕對壓制力。
我讓你休息一會,就不告訴你,能咋滴?
“胡鬧,胡安同志畢竟是州長,有權(quán)知道所有事。”
“不準再這樣了,下不為例哈,真的是不像話?!?
侯輝騰簡單訓(xùn)斥兩句后,這才看向胡安道:“這起槍擊案省里很重視,市里決定成立專案組。”
“對兇手進行千里追擊,胡州長還有什么建議嗎?”
胡安見這套說辭后,就明白對方這是在打持久戰(zhàn),準備無限期擱淺了。
當即詢問道:“兇手這么快就定了嗎?”
“還有,我覺得生意上的利益沖突,是不準確的?!?
“我倒覺得這是一場蓄意謀殺,而嫌疑人就是我們的王衛(wèi)青同志…”
這話一出,整個會議室瞬間嘩然一片。
所有干部齊刷刷的看向了林峰。
“呵呵,胡州長請開始你的表演…”
林峰不慌不忙的反問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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